“傅子深,你今天要是个男人,就帮我报了这个仇,否则我陆家的大门,你想都不要想!”
这话又是威胁又是激将的,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恐怕都会被中了招。
可傅子深是谁。
他连表情都没变一下,似乎是早有预料,依旧微笑。
“锦儿,我知道你在气头上。这仇咱们有的是机会报,可你身体最重要啊,乖,我带你去医院。”
这次,陆锦总算是缓和下来。
全身散架一般的痛,骨髓深处都在隐隐作痛。
“阿深,我疼。你抱我!小心脚。”
脚踝似乎是撞伤了,疼的她龇牙咧嘴。对眼前男人张开手臂,撒娇。
傅子深亲亲她的脸蛋,虽然已满脸灰尘,但他似乎不嫌弃一般。
“锦儿,下次这样危险的事情,让我做。你这样,我心都快痛死了。”
这样不要脸的人,偏偏最是可怕。陆锦感动不已,对他的爱又深了几分。
看完戏的两人默契的撇嘴,舒浅看着腰上那只咸猪手。
“碍事儿的走了,可以放开了吧?”
以前没发现,这个男人就是个伪君子,混蛋,乘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