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尺六。”服务员回答道。
“啊，多少钱？”秦艳华继续问道。
“六十元。”服务员答道。
“便宜点吧！”秦艳华央求着。
“便宜也少不了五十五。”服务员很肯定地回答道。
“一口价了？”旁边站着的汤剑军问道。
“当然了，进货还五十呢。”服务员一本正经地说。
“我看也就三十。咱们走吧！”站在一旁的汤剑军呛了服务员一句，并拽了一下秦艳华。
“那就五十给你，可以了吧！”服务员看汤剑军要拉着秦艳华走，就马上答应着。
“不行，四十还可以商量。”汤剑军说道。
“你给的也太少了，四十五吧！”服务员看起来一点也不想让利。
“那我们走了。”汤剑军使劲拽着秦艳华显示要走的样子。
“好吧！那就给你，不过不能说是在我这儿买的，下次买衣服一定来我这儿。”服务员立刻答应着，并用朔料袋装好了裤子。
汤剑军抢着把钱递给了服务员。
秦艳华还以为汤剑军很小气呢，看着他抢着花钱，才明白了汤剑军的想法，但她难为情地说了一句：“让你破费我太不好意思了。”
“看不出你还有这一套呢？还挺有心计。开始以为你真的想走。”秦艳华看着汤剑军说。
“卖东西的都是这种心理，你想不想买她们一眼就看出来。但我们不能让他们看出来你非要买不可，这时，你就要玩心理战术了。这些都是宇飞教我的，我俩总一起上街买东西。有一次我买东西就亏了，回去和宇飞一讲，宇飞说以后再买东西带着他，他一定会让我把吃饭钱省出来，但我必须请他吃饭。我学会这些是付了宇飞不少饭钱的。不过，今天应该你付饭钱了。”汤剑军逗着秦艳华。
……
就这样，两个人买全了三位老人的新衣服，然后给国栋和将要家访的孩子们买了几个手控电子玩具和书本。
他们走出轻工市场时，人流涌动起来，街里到处都是小商贩和购物的小城人们，大家在这最后的年尾争抢着自己所需要的年货，充满了欢快的节日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