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听完脸色果然松动了几分,略一思索忙支起身子,于喜鹊吩咐道:
“你这就去叫人暗中散出话去,就说咱们娴姐儿那日没瞧上潘大公子窝囊样儿,这才叫人拿生辰八字做了文章……”
“此事要快,趁着潘家人深陷泥潭,再给我踩上两脚,我定要叫那老婆子尝尝叫人剜心的滋味儿!”
“快去!这事儿你若是办好了,夫人我有重赏!”
喜鹊一听这话脸上笑意更胜,忙朝赵夫人拍着胸脯道:
“夫人尽管放心!这事儿奴婢定办的滴水不漏!定要为咱们姑娘出一口恶气!”
赵夫人脸上这才露了满意之色,待喜鹊退了出去,又扭头看向杜鹃,问:
“桂嬷嬷这几日如何了?可叫大夫复诊了?怎么说的?”
杜鹃正眼红喜鹊得宠,闻声忙三两步凑到赵夫人跟前,谄媚道:
“回夫人,大夫昨日才来诊的脉,说桂嬷嬷背上的伤好多了,只说再歇上半个月就能下床,大夫昨日又换了药方,夫人宽心,桂嬷嬷那头,奴婢们都尽心伺候着呢!”
赵夫人闻言,眼底却又拢了一层冰霜。
还要半个月才能下床……这怎么叫好转?
李太微那二十个板子,当日险些要了桂嬷嬷的老命!
一想起此女,赵夫人是又恨又怕……
她怎会知晓平哥儿的事儿?她明明还没有平哥儿大,怎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太和八年,卢安湖上……
只想起李太微口中这八个字,就叫赵夫人面上血色尽褪!
那是她深埋多年的秘密,当年知情人都被她一一处理干净,除了自己与桂嬷嬷绝不会有第三个人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