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心拍了他一下，“我说正经的！”
林晟在那黑白条的沙发上坐下来，摊手，“我也是说正经的。”
安如心泄气——这人真是……
“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姜彩研穿了件普通的家居服，再次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气质跟之前安如心见到的截然不同。
“林总这个时间突然造访，不知道是有什么事么？”姜彩研又去给两人倒了两杯果汁，放在他们面前，此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安如心瞅了瞅那红彤彤的颜色，端起来喝了一口——嗯，味道挺好。
林晟叠着双腿，单手放在膝盖上敲了敲，说道，“来跟姜秘书拿一份资料。”
姜彩研似乎并不意外，笑了笑，“林总怎么知道资料在我这？”
林晟没说话，只是扫了眼她露出的胳膊上的青紫痕迹。
姜彩研注意到他的眼神，掩嘴笑了笑，但却依旧没有要拿资料给林晟的意思。
“赵腾死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报警？”林晟语出惊人，安如心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扔了。
赵腾不是那啥……死的么？难道……
安如心这么想着，眼神就忍不住地飘到了姜彩研身上的伤痕上，心说，太重口味了！
姜彩研笑了，“我离开的时候，并不知道董事长已经死了，因为，每次等他发泄完，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又怎么会知道当时他已经死了呢。”
姜彩研的话，理由足够充分。
林晟早知道姜彩研不会那么轻易地把他要的资料给他，于是又问道，“姜秘书只说，怎么样才愿意把资料给我？”
姜彩研摇了摇头，沉默几秒后，笑着直直看向林晟，“我用身子换来的东西，林总，您也用相同的方法来换吧。”
“噗！”安如心一口果汁喷了出来。
两人都看她，安如心满脸通红，边抽纸巾擦茶几上的果汁，边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姜彩研又转头看林晟，“对于林总来说，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