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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立人坐在台灯前，面如死灰。
将徐立斌找到他跟踪秦断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他手机的聊天记里有充足的证据，银行那边也能够查到资金转账的记录。
可这些还影响不到钟兴成。
“你先前说钟兴成有参与这件事，有什么凭证吗？”审问农立人的警员有些犯困了。
“我，我有一段录音。”
“录音在哪？”
“是一支录音笔，我没带在身上，藏在了清北的图书馆里。不过，录音的内容我已经上传到云盘，我需要一台电脑。”
农立人很谨慎，这支录音笔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保命之物。里面记录着徐立斌醉酒之后，讲述的一些隐秘。
他知道钟兴成和徐立斌事后可能会翻脸不认人，却没想到他们的手段这么狠。
原本用来讨价还价的录音笔，此刻却成了报仇的工具。
“我全部都交代了，能判他们死刑吗？”
“这就不是我们能定的了。”
两名警员拿着摄像机和电脑走了，李所长要带着他们连夜回警察局走程序。
秦断亲自将农立人送上警车，道：“李所长，帮忙照顾好农学长，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联系我。”
“好，秦少放心。”
目送警车离去后，秦断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都去休息会儿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姬红莲、江伊伊直奔自己的房间去了，谷龙领着表姐毕芊去了早已准备好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