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温安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看着身边有些躲闪的古络,声音带着戾气。
桑千瑾阴沉的看了古络一眼,心里顿时就明白只怕是古络瞒下了这个消息,心里突然一激灵,这么说来,温安手里的势力不是都掌握在古络手里?心里暗自点了点头,温安的质子身份基本上是人尽皆知,以他的名义建势力,估计是没有人投入旗下……
他的心里突然下了一个决定,看着温安的眼神突然温柔如水,然而一转到古洛身上,瞳孔深处突然蔓延出一阵杀气……
“我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全力加速赶回去。”温安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古络,直接朝着桑千瑾说道。
桑千瑾点了点头,这才走开。
许久,温安才冷冷的扔下一句话:“古络,等到夺嫡之战开始时,你跟着桑千瑾去杀敌吧。”
古络深深的低着头,一字一句的说道:“属下领命。”
皇城。
桑千越从来不知道这个看着温婉的女人竟然会这么疯狂,他主持天祭,中途自然需要休息一下,就在后山的单独休息室中,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找进来的,衣着暴露,语言挑逗,他自然是分轻重的,皱着眉言辞驱赶,却架不住屋内不知不觉被点了*香。
神志不清下,他和那女人搅和在一起,翻云覆雨,被卷红浪,脑子里就像是什么糊住一般,完全不顾其他,直到他的父皇一脚踹开房门……
太子妃身子就好没修养好,怒极攻心,再加上谷静颖的一句完全不经脑子的“姐姐,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气得当场一口血吐出,不省人事,山上本就简陋,竟是连抢救都来不及,直接咽了气;谷静颖直接被扔入军营,充当军妓;太子太傅一连被降了两级,得了皇上一句“家门不幸”;而太子被皇上差点当场拿剑劈了,被人拦下来以后,连续几脚直接踢得太子呕出好几口血,明明一副受了内伤的样子,最后皇上还直接宣布再次禁足太子一年,只是这次的位置不是在极为舒适的大皇子宫,而是在环境很是恶劣的烟柳山夹道。
太子拖拖延延已经快半月之久,皇上的忍耐快要到极限,对此当面狠批太子,连大臣都觉得太子有些可怜,忍不住劝解皇上减轻刑罚,皇上装模作样的推拒一番,最后却还是把期限减至半年,他的确觉得这个大儿子必须好好静静心,才好接任这个国家。
却没想到,太子却是直接联合了苟延残喘的右相,以及暗自养起来的兵力,直接逼宫!
皇宫里的御林军还被右相手下人掌控,把皇宫围得像是铁桶,直接让皇帝毫无防备的暴露在桑千越的眼皮子底下。
“桑千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皇椅上,皇上气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指着桑千越厉声吼道。
桑千越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声音很不在乎的说道:“逼宫啊。”
见自己的父皇被自己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忍不住恶劣一笑:“父皇,你看你连话都说不好了,怎么还这么顽固的把权力抓在手里不放,是不是你只要还好好的活着,我就只能一直当太子,那我什么时候能上位呢?父皇,人不服老是不行的,你说呢?”
原来他为了这个儿子所用的一切手段都是为了自己的权利,他都半截身子埋进土里了,还要个屁的权利!
“哦,对了,父皇,你是不是想问三皇弟?他被你调走了,我在路上安排了人整体剿杀,但是被另一波势力破坏了,不过也不要紧,因为那个青山州啊,它有瘟疫哦,你说,三皇弟还能不能回来呢?你说要我到时候给他封王,我现在就告诉你,他要是死了也就算了,要是活着,我会把他一辈子囚在牢里,给他一个‘囚王’的封号,你看可好?”
皇帝在龙椅上气得两个眼睛都通红,嘴角开始不自觉的抽搐,甚至有些口涎克制不住的滑了下来,桑千越看着一愣,随即就疯狂的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说:“父皇,你正正经经了一辈子,可曾想过晚年失禁,生活不能自理的情况?”
皇帝绝望的瞪着他心心念念的满意皇儿,恨不得把自己狠狠的抽上两个巴掌,这样的人,是怎么觉得他适合天狂的?!
“笑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