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抱着个女人睡,习惯一个味道太久,是会上瘾的。
童思千本想说“又不是我拿枪指着你不让你睡的”想了想最后还是换了种方式,“谁让你亏心事做那么多,活该睡不着。”
江慕炎闻言轻笑,又愣了一下,嘴唇的弧度才越来越舒缓,他点头,“嗯,还好亏心事少了件,没酿成一生都做恶梦的悲惨结局。”
“那真是可惜。”童思千撇撇嘴。
江慕炎无声的笑,带着纵容,半晌又无奈的摇摇头。
“好了,我饿了,你扶我起来。”听到肚子叫,童思千也很坦然的使唤身边的男人。
江慕炎搂着她小心的上移,直到她坐起。
童思千拿过桌上的牛奶,竟然过于凉了些。但是没事,她只是有点渴,于是“咕噜噜”的喝掉大半杯,她才放下杯子,升了个大大的懒腰,“唔……在床上待得快要发霉了,你抱我出去逛逛呗,或者跟秦医生要个轮椅。”
江慕炎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横抱了起来。
童思千在低呼过后,也乖乖的搂住他脖子,由着他带到落地窗前。
“听说你病发了一次,情况还挺严重。”童思千靠在他胸口,视线落在窗外那浩瀚飘渺的星空上,眼底染上星星点点的亮光。
“是啊,很严重,差点死了。”江慕炎颔首附和。
“……”有人这样语无波澜的谈论生死么?她到底该说他实在是不把死亡放在心上豁达到一定境界了呢,还是该说,其实他在卖萌?
“不过想着
,你还没死我怎么能死,就醒过来了。”江慕炎不紧不慢的补充了句。
童思千眉角跳了跳,因为双手正搂着他,只能拿脑袋撞了他胸口一下,让他尝尝自己练就的铁头功。虽然他随之往后退了一小步,但显然功力还不够,于是只能威胁性的哼哼,“你还身负重任,不能这么早翘辫子。”
“你也一样。”
男人的这话接得太顺口,让童思千微愕。
接下来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开始那气氛似乎已经剑拔弩张非要来个你死我活才能算,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神不知鬼不觉被他带歪了思绪,这会儿……
果然,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
“江慕炎。”童思千轻轻的喊他的名字,“把我放回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