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近自制力确实不好,所以看见母猪都会发情。”江慕炎竟然也不反驳了,声音轻轻柔柔带着笑意,顺着她的话头一次贬低自己。
见此,童思千正想以胜利者的姿态去奚落他,就看到他不怀好意的往自己身上“扫视”,想到什么东西,脸色一青,直接将枕头冲他摔去,“混蛋啊你才是母猪!”
“我顶多是公猪啊,你的智商已经低到分不清性别了?”江慕炎精准无误的接过“暗器”,然后抱着暗器一把揉捏,冲童思千邪邪的笑。
坑、坑爹啊,这男人一脸淫/荡的捏着枕头看她是什么回事!童思千耳根一红,终于承认自己在嘴上是赢不了那个男人的,哼哼一声别过头,“关灯睡觉啦!”
江慕炎低笑一声,倾过身子去按在童思千床边那侧的主灯按钮。
童思千只闻到一股好闻的古龙水香味,淡淡清新的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扑在脸上,她眼神乱飘,不敢对上那透过浴袍微露出的小麦色xiong膛,嗓子有些哑,轻咳了咳,“好了没有啊。”
江慕炎挑眉,又倾过去一点,眼前花蓬蓬一片,看不到那开关在哪儿,几次戳下去都是坚硬的墙壁。
他摇摇头,这才看清了按钮,“啪嗒”按下,卧室陷入了大片的昏暗中,只留下两站壁灯有些许光亮。
他躺回自己的位置,抬手摸了摸额头,自认没大碍,这才合上眼。
倒是童思千,因为一双脚不能随意动,因为某人“拙劣”的包扎手艺,几乎跟个馒头差不多,于是只能直挺挺仿佛挺尸一般躺着。也不能很好转身,但是侧着脑袋,不一会儿脖子就酸,难受的恨。
发觉江慕炎发烧是在她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转脑袋,脖子传来落枕一样的疼,童思千没有办法,只能抬着屁股稍微侧过身子,将一双腿小心的挪动。
只是等姿势调整好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朝着江慕炎的方向。
壁灯昏暗,窗帘拉得紧,屋内光亮很少。但是却不妨碍童思千夜中视物,所以男人的睡颜就那么直接撞入了她的视线。
“江慕炎……”
童思千小心的叫着他的名字,原本只是在心里想,谁知道出了口,竟然有抹说不出的嘶哑性感。喉间有些疼,她抬手碰了碰,然后指尖就不受控制的伸向他,抚上了江慕炎的睫毛。
长而疏的睫毛下,紧闭着那双令人惊艳的凤眸……额,有些烫?
落在他眼皮上的手指一颤,童思千第一时间就发觉到了不对,这家伙平时体温都偏低的啊!
“江慕炎。”这下是放出声音来喊了,连手都移到了他的身侧推了推,“江慕炎醒醒。”
男人毫无反应,只是被她一喊,平静的睡颜上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