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公子淡淡的看着两人,只轻蔑一笑,随即转过身来,紧紧地盯着玄冰里的男人,眼神有一丝的空洞,惆怅,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一边作势要施法硬闯封印,一边暗自观察那公子待其似乎放下一丝戒备,于是云兮扬赶紧示意艾伯特。
艾伯特脸上无甚表情,内息暗暗转动,周身骨骼噼噼啪啪,不觉发出轻微的爆响之声。众人均相顾一鄂,只见艾伯特背后突然长出一双洁白的翅膀周身伴着淡淡的光芒。
路西法与西蒙此时也已注意到艾伯特,心下大惊,可眼下被另外三名神族拖住,实在脱不开身,只得大叫道:“德库拉夫人,小心。”德库拉静静地听着,示意两人不必担心,可却未见其有丝毫动作,路西法看着心急如焚。
艾伯特在德库拉的放水下,很容易的就挟持住了少年公子,大声道:“住手”
此言一出冰窖内的各方均尽皆停止。艾伯特此刻近距离的接触那少年公子,只觉对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闻之沁人心脾。
突的转念一想,心道:这少年擅长用毒,说不定这药香又是另一种毒也说不定。正欲屏息,之间眼前少年似乎并不把他放在脖颈处的剑放在心上,转身微微一笑,说道:“怎么,阁下现在是在担心墨某身上的药香有毒吗?”
艾伯特被少年如此直视竟觉得有些许过意不去,可是一想到众人如今这般结局全是拜少年所赐,心内恼怒,道:“我想,在下为何如此,先生应该知道,不是吗。”
少年凝目看着艾伯特,艾伯特这一看,竟觉浑身似是触电一般,不能动弹,意外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徐徐说道:“哦,阁下这般,墨某倒有些糊涂了。先生你的所言和所表现的截然不同呢?!莫不是——”少年嘻嘻一笑。
艾伯特被少年这么一搅合,这才发现耳根处竟红了起来,不等他反应,少年已欺身凑上耳边,轻轻地说道:“听闻欧洲喜好龙阳之癖者甚多,不知阁下是否?!”
艾伯特听到少年如此说,微一愣神,待注意到少年自上而下的暧昧眼神,似笑非笑,这才反应过来意思,羞恼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如此不知羞耻。”
少年听罢,当即冷笑一声:“羞耻?!阁下到底是年轻气盛,沉不住气。这般早的就暴露身份,当真是孩子心性。”
艾伯特被少年一番调戏,倒把正事忘在脑后,眼下少年又来激他,艾伯特不受他激,忽地掐住少年脖颈,大声说道:“你们现在快点把无辜的百姓放了,我便不会伤面前这个人的性命。”
血族本冷血,并不会在意同伴的性命,又何况人类。
只是眼下那少年是唯一知道解除主人封印的关键,西蒙不觉得纠结起来,只得下令暂停一切行动,微眯着血红的眸子,说道:“不可能,我最多只能答应放你们离开。这些人想都别想。”
艾伯特一听,手下的劲道不觉加重起来,少年开始有些呼吸不畅,路西法和西蒙两人看着难以抉择,脸上未有变化,少年将血族的反应净收眼底,断断续续地说道:“见过蠢得,可没想到今日竟见到你这——般——蠢得。”
艾伯特以为少年又要施计,并不加予理会,那少年又自语道:“我本是无足轻重之人,眼下也不过是因为一时的利益,这才在血族眼里有了些许价值,你若当真要杀了我,便杀吧,只是我想阁下应该明白,杀了我有些事情也于事无补。不过是给这祭台添了一点补品罢了。不过只希望阁下垂怜,事后能将墨某所留遗物,交于——家人。可好?!”
艾伯特听完一愣,没想到少年会说出这般话语,忽觉同情起来,可也明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少年又何尝不是因为一己私利而造出了孽障,有道世间因缘皆由因果造就。
少年见艾伯特放松警惕,当即一掌,击中艾伯特的胸口处,艾伯特忙即退到一边,扶住受伤的胸口喘息不止,心道:大意了。云兮扬等人见到大吃一惊,怒道:“你行此小人行径,算什么男人。”
少年并不理睬,只定定地看了他片刻,随即冷笑道:“那又如何,墨某对于这位先生的境遇倒有一句忠告赠之: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你们这般幼稚,失败也是理所当——”话未说完,只觉身后有气息逼近,急忙闪身避开躲在一处,再活动时,只见手里拿着几片竹叶。
群豪见那少年奇怪的反应,尽皆耸动,纳闷中,待见那少年对着空荡荡的四周说道:“诸位即已来多时,何不出来与墨某一见,这般暗地搞鬼,岂不是委屈了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