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纯粹就是你俩给惯的。”司苑哼了一声,对周柒柒很是不满。
对他们兄妹几个倒没有那么好,却宠爱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傻子。
司洛一鸭蛋壳儿丢过去:“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你赶紧抓鱼,等着你们的鱼下锅的。”
反正说啥这几个侄儿都不信,又何必再说。
当时他虽昏迷未曾看清,但周柒柒不是那种无条件宠娃的人,事实肯定是她说的那样。
“我不干了,凭什么都是孩子,她的就能玩?”司昭突然耍脾气,指着卷丹一脸不服。
四岁又怎样,想当年她和老四不也才四岁,干的活照样没少。
周柒柒抬头瞥了她一眼:“想要公平?”
司昭:“对。”
周柒柒嗤了一声:“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我就看我的乖徒弟顺眼,你不服气啊?那也得憋着。”
司昭气急,口不择言:“信不信我打死她?”
周柒柒扯嘴角嗤了一声,先不说这司昭有没有那个本事打得过卷丹,就算打得过又如何,当她这个师父是摆设么?
司苑扯了扯妹妹的袖子,小声说道:“你要那样做,婶婶一定会打死你的。可别忘了,婶婶她一直就不喜欢我们。”
这是事实,司昭却不接受。
“她凭什么喜欢别人不喜欢我们,那个小傻子有什么好?”
小傻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蛋,一不小心没看好,就滚得跟泥球似的,脏死了。
对此司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脸色不太好看地说道:“她凭什么喜欢我们?就凭咱们以前干的那些事?”
说实话,没被打死都是好的。
在王城待的时间长了,再加上年纪也不算小,司苑哪里还能不明白,能在传言中冷酷无情,残忍恶毒的王姬殿下手中活下来,是多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