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一想又落泪。
泪珠落到周柒柒手上，她拧着眉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手给缩了回来。
这人也太不讲究了些，把生理盐水都流她手上了，怪不得劲的。
“喝水，你先别说话，赶紧把水喝了。”周柒柒拿了个大杯子出来，里头装了满满一杯水。
秦淮玉刚想说话，闻言还是乖乖听话，把一大杯水都喝完。
喝完又想说话，结果眼前出现一盘果子。
他知道这果子，听说叫龙眼，也叫桂圆，王宫里差人给他们家送来了一些，他挺爱吃的。
“来，把这盘果子吃完了再说话。”周柒柒微笑着把盘子放下，转头把手伸出车窗外洗手。
拿过药的手其实也有点臭，不过幸亏这臭容易洗，几下就去了味，转眼又香香的了。
回头却吓了一跳，秦淮玉在她面前哭成了泪人。
刚喝的水走错了道，不从尿管里出来，从眼睛流出来了？
“是不是没力气？我帮你扒吧。”周柒柒赶紧拿起龙眼给他扒，心里头别提有多么后悔，早知道不把马留下，自己骑着走多好。
秦淮玉默默地流着眼泪，又默默地吃着龙眼，很听话不出声。
周柒柒鼓着腮帮子看着像只仓鼠，多瞅几眼还挺可爱，顿时就有了投喂的兴趣。
一个在扒，一个在吃，挺默契。
直到秦淮玉可怜兮兮开口：“我吃不下了。”
周柒柒：………
奶唧唧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