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见到钱,分明是眼冒金光,可是还藏着掖着,好像都走到这一步了才来怕陆清离和清欢看不起她似的。
陆清离根据早前做的功课,带着清欢在路旁等公交车。
“姐,你刚才怎么忽然好像舍不得钱?”清欢嘀咕一句。
陆清离抬手敲她的头,“我连你都舍得,怎么可能舍不得钱?”
“那你是为什么啊?”清欢摸着头,不解地继续问。
“我只是不知道人格能放到多低,所以想看看。”陆清离看着乡野间的绿色,这些大自然的美景再鲜丽,也遮不掉人心那难看的颜色。
清欢扁扁嘴,打死一只扒拉在她皮肤上的蚊子,“姐,你不担心她什么都不干,也不通知汪媛昉,就这么吞了钱这笔钱吗?”
“她可能做得出。”陆清离的目光向远处放空,“但如果她丈夫知道她拿了钱,那个男人,他会去收拾汪媛昉。”
即便跟清欢这么说,但是陆清离仍然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资历太浅。人心难测,她也算不准自己成功的几率。
回到酒店里,清欢疯了似的满世界找止痒膏,陆清离心疼她,连忙帮忙,可是后来才发现身上不止被蚊子咬,还长了湿疹。
“我这算不算水土不服?”清欢苦着脸跟在陆清离后边出门去找药店。
陆清离回头看着她,小女孩的心性真的总是长不大。
不过唯一能体现清欢有点担当的是,买药的时候她居然说不能乱吃,认真看了看配方然后选了几味中成药。
“我不知道你去苏州还学了医啊?”陆清离故意调笑。
“不是。”清欢显得格外认真,“我答应了简阳,要好好养好身子,不然,怎么为下一个孩子的出生做准备。”
夜幕下的路灯周围围着许许多多的小飞蛾,它们勇敢地扑向光明,好在前方等待着它们的并非一团火。
陆清离明白,她不是飞蛾,清欢也不是,她们是候鸟,永远循着温暖的脚印而行。
休息好之后,两姐妹不在当地多做停留,径直又飞回了北京。
站在首都机场人来人往的门口,陆清欢深深吸了口气,“回家真好!”
简阳看到她们便赶紧跑过来,身后还跟着沐文树。
“BOBO呢?”陆清离看到沐文树一个人过来,有些生气。
“我出门的时候他正酣睡,我总不能把他从梦里喊醒吧?那小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啊?谁敢吵他的美梦,他就要跟谁大展哭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