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是你的外孙,我的孩子难道就该死吗?!”清欢根本无法淡定,即使她的躯体上还有未愈的伤,可心里的疤已经在淌血。
“那是一个意外。”陆景豪说得格外轻描淡写。
“那明明就是蓄意谋杀!”
那一瞬,陆清离猛然转身,抬手直指陆清歌的鼻尖,好像要隔空在她脸上戳出个大骷髅,粉碎了她那张看似美丽动人的脸,露出她真实的蛇蝎心肠的那一面。
“清离,你把BOBO带去哪了?”
看到陆清离出声,陆景豪直接问出自己心中最关切的问题,可是陆清离却好像听了笑话一般,笑得整个肩膀都在颤抖。
“您还记得他啊。我还以为您心里只有沐子扬呢。”
陆清离句句话都打在陆景豪脸上,压根没打算给他这张老脸留光。
“胡说八道!”陆景豪提高了声调,额上的皱纹压得更深,陆清离却不像从前那样心疼他了。
爱是相互的,伤害也是相互的。在他们父女俩各自霸道而自负的亲情里,一直都在重复着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战术。
“你把柏舟带去哪了?”陆景豪的问题穷追不舍,即便他也很清楚陆清离根本不会说出口。
“您只需要知道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就行了。”
陆景豪气得脖子上的筋脉尽显,“你居然放心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别人来照顾?你还说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就是这样当妈的吗?”
“我怎么当妈了?”陆清离满脸挂着嘲讽的笑容,完全不打算让陆景豪一分半点,“我再怎么也没有陆清歌那么厉害,教唆自己的孩子去打死自己的兄弟姐妹!”
本来一言未发的陆清歌脸上不好看得很,要是平时,她铁定也沉不住气要还口的,可是今天却只是瞪着眼,没有多说。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陆景豪这是执意要替陆清歌收拾烂摊子,可清欢与简阳忍不下去,清欢快手就要和陆清歌扭打成一团,可是陆清歌却临阵脱逃了。
“你有胆子就别跑!”
清欢追到病房门口冲她吼,可是陆清歌却逃之夭夭。
“现在你满意了?”
陆景豪收回目光,转头看着陆清离。陆清离笑得那般凄美,“爸,这话该我问您。”
简阳扶着清欢,清欢的眼中荡漾着泪光。她不愿意再进去那间病房,不愿意再让陆景豪强迫性的照顾将她捆绑。
简阳是知道她心思的,自然也不勉强,可是陆清离还没有离开,他们只得透过那门上的小玻璃窗,静候着陆清离。
“子扬的确是犯下了大错,但他毕竟是个孩子,你已经成年了,也有自己的孩子了,为什么不能体谅一下我的处境?难道我要把清歌和子扬亲手送上判决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