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嫣抿唇,这是她曾经说过的话,她本以为陆清离彻底离开了席慕尧的生活,自己终于让他另眼相待,席慕尧从此不愿再与陆清离有过多纠缠,然而他没想到如今自己却落到如此地步。
她气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不就是碰掉了那枚戒指么?最后戒指不也被人找了回来,她为了席慕尧奉献了自己的一切,却被毫不怜惜的一脚踹开。
“我不会放过陆清离的。”林叶嫣面色平静,眼里也不起波澜。明明是那么平静的语气,暗里却藏着滔天恨意。
能够哭出来的就不算难过,能够说不出来的不算委屈。
如今林叶嫣不哭不闹,也无人可与诉说,将满腔恨意与滔天怒气压在心底,用愤怒与嫉恨发酵,她的痛苦,她要千倍百倍的加诸回路清离身上。
电话那头的女人听得明白,冷笑着吩咐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身边有纸笔么,你把地址记下来。陆清离身边有个男人呢,你不要直接和他们硬碰硬。要趁陆清离落单的时候把她给拿下,你明白吗?”
林叶嫣听完了电话,咬了咬牙,然后手里攒着抄着陆清离地址的纸条,穿上一身酒红色双排扣毛呢外套,拎起包包低调直奔机场。
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陆清离他们住在岛上,离市立医院距离太远,沐文树还是有些担心的。万一清离比预产期提前生产,救护车不能及时将她送到医院。
他便提议,要带着清离回到市中心医院附近去住酒店。
清离本来十分不愿意,她很喜欢这里的生活,还想再多待些日子,而女主人却赞同沐文树的说法,毕竟女人生孩子是大事,马虎不得。还是要听沐文树的建议,多多注意身体为上。
清离只得跟着沐文树搬到了市里的凯宾斯基望湖阁。
此时已经接近冬至,沐文树扶着陆清离在酒店的咖啡馆里靠窗的位置上坐定,他将清离敞着的羽绒服往紧的收了收,整理好散乱的围巾:“衣服要捂紧,小心着凉了。你在这里喝点热牛奶,我去对边的便利店给你买点暖宝宝贴和护理油。”
清离点点头,低头啜了一杯牛奶。
沐文树突然把头凑过来,一个轻盈的吻落在陆清离额头,带着怜惜。
陆清离难掩紧张的屏着呼吸,轻轻闭上了眼睛,
直到沐文树走出咖啡馆,清离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仍有些怕与沐文树单独相处,这让她既紧张又尴尬。这也是为什么她不肯出岛的原因之一。
不知为什么,在沐文树面前,她总是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仿佛连呼吸也很困难。那种感觉在多年以前也曾有过。可惜如今物是人非,今非昔比。
夜深人静,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也想过这个问题,却百思不得其解。
三年前,她明明那么爱沐文树,恨不得与他厮守一辈子,为何这次沐文树再回来,她却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她甚至害怕沐文树再次情不自禁向他求婚。如果他再向提出,自己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决定。
曾经的爱情似乎被遗忘在过去的时光里,就算现在沐文树回到她身边,温柔如斯,情深如斯,她却早已忘了该如何跨过这中间分开的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