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摆设来看,以前应该是修士们看书的地方,但书架上的书大多早已不知去向,应该是被这些人哪去点火用了。而现在,一百多平的屋子中间是竖着摆着一长条好几张桌子,因为是当饭厅使用。
只不过,应该用来吃饭的桌子上并没有摆放什么餐具,而是好几个身上一丝不挂,身材妖娆的女人正站在桌子上摆弄跳着一些只有夜总会和脱衣舞场才会出现的下作舞蹈。甚至还有两个女人正躺在桌面上仍由两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卖力的蠕动。
而餐桌的周围,却是横七竖八,硒着老老少少,不下三十多个男人,他们大多数怀里还屡一个同样什么也没穿的女人,这些人有的在说笑,有的却干着和桌面上两个男人一样的工作,简直就是一个淫乐大聚会一般。
每一个女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但这种笑容任谁都看的出来,不是真心的强颜欢笑。
难道就这些人吗?
朱康在是看不下去了,又顺着墙角往另外两栋小楼走去,第一栋小楼什么也没有,里面空荡荡的。第二栋小楼同样漆黑一片,但朱抗是能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摸着黑往里走,果然轻轻推来一间屋子,正看见一个男人趴在一个女人的肚皮上干事,而那个女人双手被反绑着,嘴也被胶布封着,除了无用的反抗之外,也只能躺在那痛并快乐着。
嗯?
这男的怎么这么眼熟?
仔细一看,朱俊才认出来,这不正是才教堂里和屠夫对话的雪茄男吗?
难道这个年轻的女人就是被杀的女人的女儿?
果然是精虫上脑,雪茄男果然干动老大看上的女人。
想到这,朱磕悄摸到雪茄男身后,伸手一把环仔人的脖子,不等他叫出声来,就一把扭断了他的脖子。
“呜呜.....呜呜........”
女人本来已经认命了,闭眼低声哭泣,可突然感觉身上的雪茄男没动静了,睁眼时正好看见朱郡断了他的脖子,顿时吓得呜呜直叫,要不是嘴上封了胶带,估计尖叫声能把朱俊的耳膜震破。
“嘘.......”朱俊忙竖起手指,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才说道:“我是来救你的。”
说完,在年轻女人惊恐的眼神中,轻轻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跟着在确定她不叫了之后,又才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