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父亲走了过来,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斯文儒雅,见着李文川就热情的打招呼:“川少,你也来这种地方?真意外。”
有意外吗?不意外吧。
那“希望起点”幼儿园,原本就是李文川投资修建的贵族幼儿园,为全市的官二代富二代服务的,进那幼儿园的小朋友,家中都有些背景来头,能跟李文川认识,也是正常。
“川少这是?”那人看着李文川,又看了看田小蕊跟田妥妥,都是穿着一样的家庭亲子套装,想忽视都难。
“我太太,我儿子,这位是曾诗杰,曾先生。”李文川硬着头皮跟两人作了介绍。
他很讨厌自己一家三口的用餐时间被打扰,可碍着生意场上多少有些往来,不想太过表现冷淡。
“川少什么时候结婚了?”曾诗杰很惊讶。
一直以来,陪在李文川身边的,是温丽容,要结婚,也应该是温丽容啊,这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女人,而且儿子都这么大了?
可瞧着田妥妥那跟李文川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模样,他感觉这也应该是真的,不是假话。
“婚礼正在酬备,到时候一定来喝喜酒。”李文川答。
“那恭喜川少了。到时候我一定早早的到。”曾诗杰恭喜着李文川。
“嗯,那我们去找地方吃饭,不妨碍你们了。”李文川带着田小蕊跟田妥妥向那边走,想努力的找地方。
“川少,这儿地方小,现在用餐高峰期,不如跟我们一桌吧。”曾诗杰热情的邀请。
“田妥妥,你跟我一起坐吧。”曾辽辽听着这话,拉了田妥妥就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田妥妥只能向李文川投以求救的眼神:爹地,快来救我啊,我不想跟她坐在一块儿,我不想这么小小年纪就牺牲了男色,被她亲了。
可李文川却是没有收着他求救的眼神。
他的视线在厅堂中游走,瞧着四周确实再没有位置了,只有作罢,与曾诗杰坐在了一桌上。
他跟曾诗杰也是某个应酬酒会上认识的,但也没有什么往来。
田妥妥见得求救无门,只得向着田小蕊身边挪了挪,以免自己的男色被曾辽辽给揩油。
“田妥妥,我能亲你一下吗?”曾辽辽坐在位置上,瞧着坐在对面的田妥妥,眼中全是闪闪的亮光。
“不行。”田妥妥义正言辞的拒绝:“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