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的爸爸去世了,这是事实。
李文川无奈摇头,为过往的陈年旧事伤神伤和气,可真为难。
他夹在中间,更为难,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一个是自己多年的兄弟。
小岛环境优雅,具有地方特色的小别墅环绕水边,从落地的窗户都能瞧清外面的海景,田小蕊跟李文川在这儿住了几天,心情倒好了许多。
等两人回国时,才听闻了喻爷爷的死讯。
李文川听着这消息,莫名的,有点暴燥。
知道喻爷爷年纪大了,要走是无可避免的事,但在这种关键性的时候走,有点令人无法接受。
庄严肃穆的灵堂,挂着白幔,喻爷爷的遗像高挂堂前,上面白字写着四字:“音容宛在”。
看着照片中的老爷子,田小蕊悲从心来。就在前几天,她还跟李文川去家中给老爷子**蛋羹吃,为此手背还被烫了一下,哪料得,这转眼几天的功夫,就天人永隔。
毕恭毕敬的跟老爷子躹躬敬礼上香,田小蕊是控制着自己对喻小虎的种种成见,尽量表现得大方得体。
喻小虎只是跪在灵前,按着规矩,应酬来宾,对李文川跟田小蕊的来到,也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切以死者为大。
丧礼期间的气氛是沉默而压抑的,众人都是本着死者为大的心思,没有再起任何的冲突与意外。
喻爷爷头七过后,喻小虎将公司的财务帐薄带了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李文川看着那些财务帐薄,心中升起不好的念头。
“大家朋友一场,我也想善始善终,这些财务上的帐,你看看,我交还给你。”喻小虎说得平静。
“虎子。”李文川叫他:“就因为那么一点事,大家要这么生份起来?”
“也许,于你而言,是小事,你一惯擅于耍手段,将大家玩弄于股掌。可是于我而言,是大事。”
“虎子,我真的没有想这样的,我根本不知道你们的陈年旧事,也并没有想让田小蕊来偷听。”
“便算是这样又如何?”喻小虎反问:“事实就是,大家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