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定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个时候,也好巧不巧,天上还又下起了暴雨,所以易老川和刘邦没有办法,骂骂咧咧,咬牙切齿地上了山。
所以才现在地一幕。
易老川紧闭牙关,一言不发,看着下面这些十分疲劳的弟兄们,心情低落还被雨淋,易老川很是义愤。
沛县当中关起城门装孙子想耗死他们就算了,就连老天爷也不作美,也要来凑热闹,简直是忍无可忍,但是不能打,如今这个局面,只能是智取。
易老川断臂抚摸着胡须,眼神当中闪烁出奸诈。
突然他眼睛一睁,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嘴角也是露出了笑意。
“啊!我有办法了!”
刘邦听了差点没有将旁边的易老川给抱起来。
“什么??!贤弟,如今这种天时地利人都不和的局面你都有办法?!快快说给大哥听听啊!!”
刘邦激动得要死,现在他们被大雨困在山头,只要雨停,沛县大军肯定就会杀上来,到时候必死无疑,所以听见易老川所说,他就仿佛看见了救命的稻草一样,赶紧问道。
哪知易老川却神秘的摇摇头,摆手道:
“大哥,此事必成,但是成之前,天机不可泄露,一切都交给我吧!”
说完易老川晃着空荡荡的袖子,朝屋内走去,还不忘回头甩下一句话:
“大哥,这次你一定信息贤弟,今天天亮之前,我易老川可以不费一个劳力,夺取下这沛县。”
“卧槽!不费一个劳力??!”
刘邦看着易老川晃动老迈的身子骨,诧异万分,就连下面的那些兄弟都是满脸的狐疑,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话想说了,反正就三个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回到破旧的房间里面,易老川用自己买的唯一一张纸书写下了一封书信。
当夜就挑选了其中身手上好的兄弟悄悄混入了沛县当中。
沛县主吏萧何的房间内,蜡烛刚刚被萧何给吹灭。
忽然一道闪电从天划过,将房间内照的亮闪闪,黑白分明。
在床上半卧的萧何惊厥了一下,往窗外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尼玛,一个活生生的人影正在窗外看着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