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渊一向宠着他,一脸宠溺地抱着他下了楼。
庄园中,绵绵的白雪装饰了整个世界,天地间皓然一色。
少年置身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在雪铺成的台阶下,喻清仰望着飘落的雪花,将手伸了出来,一片片的雪花飘落到他的掌心,喻清手一凉长睫忍不住轻颤了颤。
侧头向霍长渊望过去,眼中满是笑意,就像他从前看孟邵那般。
霍长渊穿着黑色大衣站在茫茫雪色中,像一张色彩淡雅的水墨画。
男人望着少年晶莹剔透的脸,喻清的长相并不属于美艳的那一种,可轻颤的长睫总是能奇异地抓住人心。
他走了过去,握住少年冰冷的手呵了口气:“还是进去吧,等下感冒了。你想看雪人我在这里给你堆。”
少年被霍长渊握着手,不知怎么心里就酸酸涩涩的,一滴泪砸在了霍长渊的手上。
霍长渊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得少年掉泪了,沉稳优雅的男人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赶紧就伸手去擦少年脸上的眼泪。
喻清抬起头满是释然地说道:“长渊,我放下他了。”
霍长渊眼中迸发出一种莫名的光亮,他将少年拢在怀中。
此刻什么都不说,一个拥抱胜过万千言语。
霍长渊想要带他看遍世间最美的风景。
两人一起去了国外看爱琴海,去巴黎看卢浮宫,去伯利兹潜水,威尼斯赏景,直到喻清有些累了这才回国。
霍长渊打算下一次去爱尔兰时就向喻清求婚,为了保证这次求婚够浪漫、够惊喜,他都是私底下去办的。
喻清其实察觉到了但是他装作不知。
孟邵这段时间倒也没闲着,两家破产后他就将矛头指向了霍长渊。
孟霍两家不再是盟友,隐隐有对立之势。这对商界当下的形势不免又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各家都在寻求做两家的盟友,想要在孟霍两家的保护下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