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归桥,路归路。
“墨哥,其实这个事情我可能还是帮不上忙,你看汉庭集团的业务范畴也没有机械制造这一块呀?对这块的业务也不太熟……”
秦沐阳听到朱文墨说完这件事以后,基本也就了然了。
不过现在朱文墨也没有明确表达约自己喝酒,既然他也不明确说是秋博古的意思。
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那么干脆自己就装傻充愣。
反正不管是谁的意思,这件事情反正自己也不急。
况且这个烫手的山芋就算要接手,那也要看秋博古要承自己多大的情分?
给自己多少优惠政策?
秋博古要政绩不错。
这么大的事要帮忙,秦沐阳不要人情才怪?
和这些官场的老油条在一起打交道,人情就是实实在在的钱。
只要稍稍给自己一点政策倾斜,对于秋博古来说根本就不是事。
可是对于秦沐阳来说,那可能就是跑断腿的事儿了。这就是官商之间的相处方式。
各取所需的平衡之道而已。
其实在【秉昌机械】这件事上,本来秋博古并没有想到秦沐阳这里。
毕竟秦沐阳的汉庭集团,经营范围和机械制造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不过对于【秉昌机械】这个巨无霸的企业,如果在奉城想要找到一家实力雄厚的企业接手。
却也只有汉庭集团才有这个实力。
现在【秉昌机械】的周秉昌已经被控制住了。
作为始作俑者,对于周秉昌,秋博古这次是绝不会手软的。
一个堂堂的企业家,竟然雇佣社会地痞无赖围殴那些做出贡献的老工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