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眼角余光瞥到,高挺的硬物上条条青筋暴绽,似藤蔓那般蜿蜒,傲岸的立于繁茂的黑色丛林里。
他拉过她的手掌住,苏曼立即感觉到手心里灼烫的温度,吓得缩回手,却被他强行拉回来再握住。
“被怕,试着哄哄它,它忍得快要爆炸了。”
苏曼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没再拒绝他,只是环住了却一动也不敢动,颤声问:“要......怎么做?”
他低沉的笑出声,教她在他早已经肿胀的硬物上下***,虽然是那般的生涩,可他仍然被她丝毫没有技巧的小手弄得兴奋起来。
他急切的吻她的唇,由唇转至脖颈,舔舐过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前的浑圆,一口含住了其上硬得不像话的一朵樱红。
上下牙齿有意的在樱桃上轻磨了几下,最后一下时用了不小的力道,她被胸前骤然袭来的疼痛绞得浑身紧绷,握着他昂扬的那只手也禁不住用力一握。
然后,他捉着她的手加快了律动,连续十几次的套/弄后,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苏曼手心一颤,撑开眼想去看那股烫人的灼热到底是什么,他却用手覆在她双眼上。
“别看。”他急促出声,口中仍在大口喘气,附在她身上等高/潮的余韵缓过去。
“宝贝,你太让我着迷了,”他在她脖子上吮了一口,立刻便显出一朵玫红色的痕迹,他瞳眸一缩,忍不住又吻了吻她。
苏曼拂开他的手,不经意的往下一觑,看清了手心里的黏液,和他黑色从林上同一种混浊的白色,刺激着她的双眼,怔了怔后,终于明白那是什么,不由得脸红。
片刻后,他气息渐匀,手肘撑在一侧,灼灼黑眸攫住她,还没开口,忽见她眸中闪过一抹促狭。
诧异间,她幽幽冒出一句:“你刚才是不是......那个了?”
她深凝她一眼,只一眼便猜到了她企图用他刚才在高/潮时爆发出的欲/望来取笑。
“哪个?”他明知故问。
而他不羞不躁的回应倒让苏曼诧异了一番,可是那样的话却是怎么也不肯再问,只嘟了嘟嘴,不满的瞪他一眼,小声的嘀咕:“明明就是自己太敏感了,还嘴硬。”
他呵笑出声,不理她的腹诽,扯过床头矮柜上的纸巾擦拭还留在她手上的液体,然而,还未碰到,她却将手往回一缩。
“这是证据,我只是在你的掌控下摸了摸那里,你就......”她咬唇,觉得喷/射这个词有些羞于启齿,短暂思考几秒后干脆换一种说法:“你就把你的色狼本性爆出来,平时就爱装一副正经的样子,每到这个时候就原形毕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