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心领神会,等送她出门的时候,塞了三百给她:“拿着,跟梧桐好好去玩,开心些。”
“谢谢大叔,你最好了。”铃铛嘻嘻一笑,就跑走了。
宋煜回头看吴葆葆在收餐具就说:“你刚在看你那姨父姨母?”
“咣当!”
几个碟子从吴葆葆的手里跌落下来,摔在地上,好在都是不锈钢的,没有摔碎。
“你……你看到了?”吴葆葆小声问,“我不想见他们,可是……”
“我知道你想什么,他们也带过你几年嘛,没有恩也有情在是不是?”宋煜笑问,“你能这样想我很清楚,可你也要想明白,有的人你越是宽容他们,他们就越是趁竿子往上爬,有的人是不知道感恩的,占便宜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吴葆葆低下头,不敢看宋煜。
“我呢,现在还能帮你,那要有一天我出事了,不能帮你的话,你们怎么办?”宋煜笑说,“当然,我这话也不是要离开你们的意思。只是假设一下。你也是在商海里打过滚的,我看你怎么在这种事上就没个决断呢?”
吴葆葆抬头苦笑:“事情不一样……”
“你自己想想吧,我该说的都说了,”宋煜起身抱住她,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胸前掐了把,才说,“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真让他们进这家门,以后这家就没个安宁了,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铃铛着想。”
吴葆葆身子微微一震,宋煜就松开手一笑:“行了,我就过来吃顿饭,回头还有事要办。”
从宁海居出来,接到白媚的电话,确认程山河确实回到金河了。
程山河的消息来得很意外,他是昨天夜里坐火车回来金河的,白媚的眼线得到消息,马上就通知了胡海鹏,辗转到了宋煜手中。
现在程山河住在香格里拉的套房里,一整天都未下楼。
谭风水和蛮蛮已赶到了大堂里,胡海鹏带领的小妖守在外围,白媚看到宋煜的车开过来就赶上去:“人还有房间里没出来。”
“朱雀过来了吗?”宋煜问道。
他让白媚通知了朱雀,再怎样说都该知会她一声。
“她还没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