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怪我强人所难。”
陆远修垂下眼,目光落在姚浅细白的指尖上,“我跟你不同,我不会感情用事,更不会凭着一时的冲动去干一些日后会让自己后悔的事,这就好比,如果今天是我站在你的立场上,我一定会选择放弃蓝铭枫,但你不会。”
姚浅认真地听着,这一次却没有打断,直觉告诉他,陆远修并不是在跟他唱反调,而是在语重心长地与他讲道理。
“为什么人家说,在商场上,宁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你根本不了解唐偃薇,她非但是个小人,还是个女人,一个绝对招惹不起的女人。”
对于陆远修的这番话,姚浅也深有体会,“用铭枫的话说,唐偃薇就是个疯子。”
陆远修打了个响指,十分赞同地道:“完全正确,所以我从不招惹她,对付这种女人,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与她站在同一阵线上,所以我无法帮你这个忙,对不起,我不想卷入这场战争。”
“明白。”姚浅喝了口饮料润了润嗓,“你想明哲保身,我不怪你,只是在这件事上,我的想法与你不同,我虽然不知道唐偃薇的后台到底有多硬,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丢下蓝铭枫,这不是感情用事,而是我已经把他当成了我的另一半,他是要伴我度过这一生的人,我怎么能抛弃他?”
陆远修微微一愣,继而又笑了,“我发现我越来越羡慕蓝铭枫了。”
姚浅明知故问,“羡慕他什么?”
陆远修略微偏了偏脑袋,意味深长地回道:“当然是羡慕他比我更早认识了你。”言下,他拿起一根薯条,蘸了点番茄酱送入口中,“如果我有一个像你这样的爱人,说不定也会跟你一样冲动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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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确实如陆远修预言的一般,之后的几天他俩纯粹靠着些积蓄过活,日子可谓是不好过。他们手头的资金本就不宽裕,这样下去,迟早要坐吃山空。
蓝铭枫自认此事因他而起,自然也应该由他亲自去解决,但姚浅想息事宁人,尽可能不要把事情闹大,他提议倒不如先离开广州,去别处发展。
这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唐偃薇本事再大,也只是广州的地头蛇,只要他们离开广州,还怕生存不下去吗?
于是两人商量着决定第二天一早就离开去深圳,却没想到,就在他们打算走之前竟又出了事,这一变故让他们所有的计划全都化作了泡影。
事情要从这天早上两位便衣警察来到家里说起。
那时他们正准备出门,却听有人在外头敲门,姚浅正纳闷着,心想昨晚不是都把事情跟房东交代完了吗?这时候又会是谁过来?
他抱着疑惑打开门,就瞧见门外站了两个高高大大的陌生男子,两人将手里的证件分别出示了一下,其中一个看似壮一些的问道:“请问蓝铭枫先生在家吗?”
蓝铭枫从里屋走出来,听见有人找他,就将手里的行李先放一边,走过去应道:“我是蓝铭枫,请问两位是?”
“我们是警察,有人举报你擅自挪用公司资金,所以我们今天来,是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