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己又在公主面前说了谎,罪上加罪,这才有了这顿重责。
眼见祁明月想明白了,姜云染道:“我且问你,我的嫁妆怎会在你手里?那些嫁妆是我答应了母亲,借给秦姑娘撑门面的,她竟转送给了你吗?”
“罢了。幸亏今日那位秦姑娘没有来,否则就她那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性子,怕是更会惹得公主心烦。”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透,点到即止。
祁明月虽然没有多聪明,但到底是大宅院里长大的。
她很快就想到,之前去骊珠院闹的时候,秦若瑶主动送了她那套名贵的头面和一对金镯子。
过后不但没有向二哥告状,更是闭门不出,乖觉得十分可疑。
难道,她一早就存了害她的心思?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越气,祁明月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来人,替将军夫人把祁姑娘送回府去。”总管见祁明月晕过去了,冷淡地吩咐了一声。
再转向姜云染时,脸色和缓道:“夫人请随咱家来吧。”
“有劳。”
姜云染也想知道公主的态度,点点头,跟着总管太监进了偏殿。
一阵凉意袭来,令人头清目明。
昭阳公主朝着宫人们挥挥手,宫人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姜云染扫了眼殿中的冰鉴,还有烟雾缭绕的香炉,殿内的寂静令她心下微沉。
默了片刻,公主抬眼打量起姜云染,不冷不热地道:“你见了本宫,怎么不跪?难道就不怕本宫连你一起责罚吗?”
“请恕臣妇大胆猜测一下,公主不会责罚臣妇。”
“哦?”
“若要罚,刚刚就罚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姜云染一派从容,反而噎得昭阳公主一时说不出话来。
哼道:“你倒是挺聪明,可惜没用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