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如烟的女子像被遗弃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任风霜吹残,忍人怜悯。
“对--不--起。”半响,在这片落落雪花飞扬的午后,女子终于开口道歉,声音中掺揉着深深的懊悔。
“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吗?”李茜芬挣开丫鬟们的搀扶,借势把过错全部推给冷罗衣。
本想把在桥边观赏雪景的冷罗衣推入池内,却没想到冷罗衣在关键时刻突然移开步伐,导致她奔跑冲击力太大,自己反跌进池中。
‘正好旁边没有人看见,就索性来个恶人先告状,最好将那个讨厌的女人赶出山庄。’李茜芬在心底暗暗盘算。
突然,抚着黑色貂皮绒袍的玉手轻轻一扯,任温暖的黑袍滑落衣肩,打落脚踝。
凌雷微微一怔,深邃地望着她。
刚从刺骨的冰河中游出,**的衣服紧贴着玲珑的玉体,纤柔的曲线在月光般的雪色下暴露无疑。
寒风冷冽,削弱的身躯更显单薄。
她,苍白的唇角像裂开的百合一样,灵透而醇美。
轻启颤唇,低语,“庄主,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在桥边欣赏雪景,听到身后有人朝这边飞速跑来,以为是庄内的小厮有急事,就侧身让开路,却没想到茜芬郡主突然冲进池塘中,而且郡主跌下去的位置正巧是奴婢赏景的位置。”
此话一出,众人立即明白了来龙去脉。
全部都以鄙弃的眼神看向李茜芬。
虽然冷罗衣一直采用卑谦的口气,明眼人已猜到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她撒谎!我根本没有想要推她下水,我只是去她身边看风景,是她趁我不备推我下去的。”李茜芬连忙狡辩。
“郡主,奴婢有说你想推奴婢下水吗?”冷罗衣眼里泛过一丝讥诮,姣美的唇角溢出淡淡的抿笑。
“你--”哑然,有点不打自招的嫌疑。
真卑鄙!这个女人,是故意诱导她说的。
“但是,我落水了,她却一直在旁边看,根本就是想看我活活被淹死。”话锋一转,又提出另一个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