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名男子非常肯定地点头,满脸崇拜。似乎在说,你太舍得了,又不是娶她,只是一个舞,叫价那名高!我服了,你比我还爱水仙姑娘,我自叹不容,她归你了。
厉焱欲哭无泪,又满怀疑色看向另一个男人,希望得到不同的答案。
“你说了。”一个男人说道。
“五万俩。”又一个男子说。
“黄金。”第三个男子继续补充道。
登时,厉焱有种天昏地暗的感觉。
“公子!”肥肉堆叠的老鸨笑嘻嘻从石阶上走下来,“想不到公子不仅是少年有为,敢治恶仆,还出手阔绰。”
“公子尊姓大名?想听哪个舞曲呢?是在楼下听还是和水仙姑娘去屋中听呢?”腻人的嗓音在厉焱耳边游荡。
老鸨肥厚的手掌摊开着,见钱看舞,十分公道。
老鸨期待着。
众人也期待着。
“我,嗯,我,嗯,我没钱。”十分婉转地表达了心意。
老鸨眼球转转,显然没消化厉焱的话语。
众人眼球转转,显然也没消化厉焱的意思。
停歇数秒。
“你说什--么--”陡然如母鸭般尖音拔高数倍,仿佛穿透屋檐,直冲云霄。
“没钱--”
“那小子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