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大脑飞速旋转着,想着怎么说才能解释的不让他误会,又恰到好处,只是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就听到他又说,“你的话前后矛盾,根本在说谎。”
“……我……”她想否认,却被他摇头制止。
“想和我保持安全距离,不是吗?”他看着她,黑眸烁烁,“我答应你!而且,这件事由我来做……以后你不用刻意躲我,那样太累。”
他突然的转变,让董向晚完全迷怔,眨了眨眸子,就听到他继续说,“这两个月,我不会靠近你,你只要全心备战比赛就好……我们的事,两个月后再说。”
他们的事?
他们的什么事?
董向晚还没想明白,就感觉扣着她后颈的大手突的一松,压在面前的暗影一下子消失,然后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远。
直到裴东骁的身影消失在会议室,她才反应过来,却是双腿酸软,她一把扶住旁边的会议桌,才没让自己摔倒。
裴东骁果然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两个月,他没有再sao扰她,除了在公司偶尔开会会碰到之外,她几乎很少看到他,那座她对门的公寓,他甚至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虽然这是董向晚想要的,可是每次和他擦肩而过,或是偶尔眼神相触,都是一片疏离时,她竟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那感觉,好像心头遗失了什么……
阮天泽那个家伙说是离开几天,结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一直到董向晚出战法国,他也没有出现,害得她不得不把把小狗送到童言那里照顾。
“董向晚,我帮你照顾它可以,但你要从法国给我带礼物回来,”童言看着被关在小笼子的狗,提出条件。
“好,”董向晚拍着小意外的头,这两个月的相处,她已经由排斥到喜欢上它了,“你要给我照顾好它,少一根毛,我都要跟你算帐。”
童言瞧见她那样,撇了下嘴,“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
董向晚不以为然,“它可是我儿子,哪有妈妈跟孩子记仇的?”
“哇……”童言做了个吐的动作。
……
董向晚从童言的宿舍出来,打车回去了公寓,明天要出差,她还要检查一下带的材料,如果忘记了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