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董向晚的心绪平静了下来,迎着裴东骁的眸子染上了一层讥讽的笑,反问,“裴总,你说我刚才想说什么?”
“不可以!”他沉声,掐着她的手臂,力道大了些,痛的她抽了口冷气,他却眉头紧皱,“董向晚你不可以说出来,而且你不是说过吗?你和他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没错,裴东骁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出声,气火攻心的董向晚真会说出那晚的事情来,不管那晚的事是不是乌龙,但是这对母亲沈兰玉都将是致命的打击。
或许沈兰玉早已心知肚明,但这层窗户纸只要不戳破,就永远一派平和。
“我是说过,可你们相信了吗?”董向晚再次反问,他们如果相信她,就不会一再的羞辱她,现在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了,早干嘛去了。
裴东骁面容一僵,一句话从心头闪过——兔子急了还咬人。
这个女人是被彻底惹怒了吗?
所以,她不惜冒着同样名声受损的代价,也要反驳裴易忠吗?
应该是的,如果不是他及时制止,他相信她做得出来。
“我如果不信你,就不会和你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他声音里的冷意消退了很多,多了抹董向晚意味不明的深沉,“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回来,而且还会失控的说那些话。”
董向晚一愣,他这是解释吗?
可惜,她不需要了,就算他没有骗她,她只是被倒霉催的遇到了裴易忠,但是她所受的伤害已经实实在在。
“裴总很抱歉,你的相信我不需要,”董向晚完全不领情的开口,隐在暗光下的小脸,别样的倔强,却是生动的可爱,“我不需要谁相信我,我只要问心无愧就行。”
裴东骁眸光眯了眯,眼底再次闪过那天她匆忙进入房间的视频,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次次那么理直气壮的反驳他了,原来,她真的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不要伤害我的母亲,她很脆弱,”裴东骁低沉的声线,在这样的夜色中带着抹伤感的味道。
可是,董向晚却是觉得酸涩,怕她伤害他的母亲,那么就能让她任由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的被人伤害?
凭什么,她要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后背的肌肤已经完全被车身的冰凉而浸染,但是她的心却更凉,董向晚挺了挺有些僵的身子,“不要我伤害你的母亲可以,前提是也告诉你的家人,不要再伤害我。”
“……”
裴东骁被她的话一震,这样的她柔弱中带倔强,傲气中又有几分自卑,虽然她很努力的掩饰掉那份自卑,可他还是看出来了,裴易忠今晚的那番话伤到了她。
“裴总,我是没有你们这样高贵,但是我有一颗和你们一样平等的心,她和你们是一样,是血有肉有痛感的,你们怕伤怕痛,她也一样,”董向晚说着说着,鼻尖又开始泛酸了,心的某个地方像被谁捣了一拳,闷闷的疼了起来。
她虽然不是千金小姐,可也是被父母呵护长大的,被父母视为珍宝一般,今天却成了别人脚下的敝屣,让别人羞辱践踏,如果父母看到了,不知道会有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