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那就有些严重了。
虽然对于昨天他对自己的羞辱和侵犯,董向晚是十分恼火的,但一想到自己那一顶有可能产生的可怕后果,她就惴惴不安起来,以至于她一天都心神不宁。
“晚晚,你怎么了?”童言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没,没事,”董向晚以前觉得没有什么秘密是不可以与朋友分享的,但今天她才知道,有些话似乎只适合放在自己肚子里。
“你脸上都写着有事,还说没事?”童言呛白她,“你不会是因为封子欧走了,得到了相思病吧?”
董向晚冲她翻了个白眼,“我哪有?”
“没有,你怎么不开心,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童言对着她的小脸,左右上下看了一通。
“我有吗?”董向晚被看的心虚,连忙伸手揉脸。
“有,分明就写着……”童言话还没说完,她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拿起来看了眼,她的眉眼立即闪过一抹慌乱,然后看向董向晚,“晚晚,我有事要先走了。”
董向晚看出了她神色不对,“童童,你……”
只是没等董向晚问完,童言就打车消失了。
想着她惊慌的样子,董向晚有些纳闷,这个童言是怎么了?
一个人回宿舍,是很无聊的事,董向晚没有心情,于是便沿街没目的的乱转,结果竟转到了医院。
她怎么来了这里?
她来这里干什么?
意识到这个,她本能的就转身想走,可是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想起白天同事说的话,她还是不放心。
于是,她去花店买了束花,准备去看看总裁大人,再怎么说,他是上司,她是员工,对不对?
就当是员工慰问一下受伤的领导!
更何况这伤还是她给的?
董向晚捧着鲜花,来到了医院,像裴东骁这样的高级人物,他的任何一点消息在公司里,都会被无限扩大,虽然她没有刻意打听,但他的信息却一点都不漏的传到了她的耳里。
病房门口,董向晚深呼吸,准备推门而入,可是手刚触到门柄,就被里面传来的细碎声音惊住——
“东骁,三年前我想嫁的人就是你,而不是你哥。”
颜如初的声音,董向晚再熟悉不过,可是她说什么,三年前她要嫁的人是裴东骁,而不是裴西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