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她一直等着我的是吧?就这几天了,这个案子结了我就有空了。”
“你自己给她打电话吧。”
“好。”林深有些高兴,“小萝上次说,她想做一个医生,她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小花说。
“我问她是不是因为妈妈将来会成为一个医生,她说是。”林深笑了笑,“她还说你一定会支持她的。”
“我自己都没过明白,怎么左右她的想法?”
林深顿了顿,想安慰一句,但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于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们低头吃了一会儿东西。小花喝了一口水,今天的鲈鱼没有蒸好,她没有再理那道菜。
“你…最近过得好吗?”林深问小花。
“好。”小花简短地回答说。
“你想找个实习什么的吗?”
“我在准备资格证考试。”
“噢噢噢,对,资格证,是可以考了。”林深自言自语地说。“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跟我说。”
“嗯。”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照顾小萝应该很累吧,你看起来都瘦了。”林深说。
“累不累,瘦不瘦,重要吗?累也好瘦也好该做的事都得去做不是吗?”小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说话,只不过,一阵厌烦在心中升起,没个好气。
林深低下了头。
小花也沉默了片刻,又说:“你上个月说失眠,现在好点没有?”
“啊?”林深抬头,“噢,唉,还是那个样子。”他无奈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