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下次有机会一起出来吃个饭吧,算是我为你们接风洗尘,怎么样?”
“那我问问他有没有时间。”
“那行,就这样说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店里就我老婆一个人看着,我还有些不放心。”王强起身准备走了,光希送他到门口。
“那等你儿子办周岁酒的时候记得给个电话我,我也好备个大红包,算是你结婚生子一起恭贺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到时候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记得还要带上你家那位来让我瞧瞧啊。”
“一定。”
到底一定不一定,还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陈然晚上还要去执勤,白天不睡一觉的话晚上会没精神,下午他就没有过来了。叶司下午的精神倒是好了些,烧也退了,陈然买过来的饭他也吃了,这一觉睡得太多,他想起身去上个洗手间,顺便活动一下躺得发麻的腿脚。只是他没想到,连在医院这种地方都能遇见最不想看见的人。
上了年纪后,邵晴的血压一直有些高,夏天去了一趟工地回来顺便来医院帮他妈拿降压药。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叶司。才几天不见他怎么就弄成这副样子了,唇青脸白的,看起来憔悴不少。
“你生病了?”既然都已经遇见了,总不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夏天不想跟病人太过计较,主动打了招呼。没想到叶司却不怎么买他的帐。
“没病谁来医院。”他一手举着盐水瓶急着去上厕所,也懒得跟夏天多说废话。
“你一只手不方便吧,我来帮你举着这个。”夏天几步跟上去拿过他手里的盐水瓶,跟着他进了厕所。
“我可没求你帮忙。”
“要尿就快点尿,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当义工。”夏天也不是个善茬,只不过现在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叶司故意尿久了些,让他站在身后当吊针架子。他为什么会发烧,归根究底还不是拜这人所赐,现在不过是让他还点债而已。
“你膀胱是个蓄水池啊,怎么还没尿完?”他起码在这举了有五分钟了。
“你乐意,你管我尿多久。”叶司又嘘嘘嘘的撒了一点出来,这才抖了抖把小几几塞进了裤裆里。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