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反目?
他想,难道人心终究会变吗?还是说,江寒水也有什么难处,想了想终于看不下去,一把把报纸团成一团,正准备丢进垃圾桶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风细细。
方才她也看到了这份报纸,然而她好像是笑了,梨涡浅浅,眼波流转。
高盛安握紧了拳头,连牙齿都是紧闭的,他想着,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什么,有人看见兄弟反目,时局动荡还能那般的笑吗?
肯定是自己看错了什么,想着,他站起身来,踱来踱去。
“高院长。”
肖雅一边敲门一边轻声呼喊。
终于还是扰了高盛安的思路,他轻轻舒了口气,打开门。
“风小姐她...她又走了。”
肖雅低下头。
“你怎么不拦着!”高盛安有些生气,指着肖雅抬高声音。
“人家想走就让人家走呗!想走的人拦能拦住吗?再说了她就是外伤又不是什么大病,院长都亲自处理过了,还能怎么样?”肖雅心中确实不满,好像所有的人都把她当做宝贝,都将她细心呵护,这大概是每个女人看到都会吃的醋。
“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以为你能担待得起!?”高盛安又训了她一句,坐下来,“出去吧,好好工作,要对病人负责!”
“哦。”肖雅低声应着,低着头不愉快的准备出去。
“等等,”高盛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她,“去资料室将风细细的病历拿给我。”
“人都走了还看她做什么?”肖雅还是有些不喜欢风细细,一不小心有多说了一句话,抬头看见高盛安有些想要再次发怒的表情,终于觉悟。
“哦,院长,我马上就去!”她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出去,还不忘帮高盛安带上办公室的门。
他摇了摇头,只觉得太阳穴微微疼痛,轻轻用拇指揉了揉,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而那个女人终究是带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让他不知不觉就想到了些什么。
她明眸皓齿,眼波流转间似乎是跟她有点像。
这一点他不知道江寒水是不是也发现了,却是不敢轻易告诉他,太伤痛的回忆,终究无人愿意提及。
黄包车师傅拉着细细回到凤栖梧的时候,她已经靠着椅背微微的睡着了,那睡姿温柔而慵懒,车夫停下车子久久的看着她发呆,却不忍心叫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