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端起眼前的茶水,喝到嘴里,却是使得心里更加苦涩,像是染尽了思念的滋味。
“大哥,你知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说芙蓉。”
终于把话引入正题,江寒璟笑着看了看他,将自己的不屑表现的十分敏感。
“水弟还真是不解风情,你我兄弟平日难得相聚,你就不想和大哥叙叙家常?”
“呵呵,”江寒水轻笑着,“大哥严重了,你应该知道,我们曾经是有机会叙家常的,只是不是现在,你是不是还在打着那批军火的主意?”
江寒璟笑的更甚,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果然还是自家兄弟,不瞒你说,是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不也是一样?有什么想说的?”
江寒水放下手中的杯子,严肃的看着他。
“大哥,父亲还活着,我就还念及与你的兄弟情分,这军火你动不得,也别想动!哪怕是施裴忠派你前来,哪怕你倾尽所有,我会站在你的面前成为第一个阻止你的人,相信你也知道我的能耐。”
江寒璟看着他笑的更甚,“果然是我的弟弟,不过,我倒是想听听,为何你能动而我就动不得?”
“施裴忠背后跟着的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这批军火若是跟了施裴忠受苦受难的将是国人,将是百姓!”江寒水有些激动,他看着江寒璟,“难道你真的想看到生灵涂炭,想看到自己的国土被践踏?”
江寒璟沉静了片刻,又斟了一杯茶,笑了笑。
“有时候,一条路既然走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水弟,你我方向终究不同。”
苏暮凉看着眼前的二人不紧不慢的说这话,内心早就着急的不行,四下打量着,却看不到曲挽香的影子,更加的着急,有些坐不住。
他轻咳一声,看了看江寒水。
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江寒水开始开门见山的谈判。
“大哥,就在这列车的外面,我带了三千人,各个配置了上等的武器,还有隋佳晟也在,我说了,我还有点念及兄弟情分,你不要以为就握住一个女人就可以怎么样,你应该明白,像我和你这样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江寒璟有些忐忑,回头看了看苏暮凉,以他自己的揣测,苏暮凉应该是在乎那个女人的。
苏暮凉笑笑,迎合着江寒水的话,“我凤栖梧美女如云,正如江帅所说,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突然像是没了赌注,江寒璟开始有点忐忑。
这时,车厢的门突然被叩响,江寒璟笑笑,表示歉意,向玄关走去。
江寒水示意苏暮凉起身,在他转身的瞬间从另一侧的玄关走向内外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