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果对方真想杀他,根本没有必要借皇帝的手。
而且以这位的手段,若是想造反,恐怕这整个山西此时都已经纳入他的手里了。
但如今对方却只是偏居一偶,守在这小小的潞州城中没有多余的动作了。
“公子既然把话挑明,那老夫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实不相瞒,我李家与太子有怨的事已经算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
说到这里,李渊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眼神中也是百感交集。
“你是怕倒时候我给太子当了老师后然后被他安排来收拾你?”
看到对方的样子,张凡顿时有些无语。
这是把自己当啥了,自己是给他老师,不是当手下,他老子见了自己都得客客气气的,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指挥自己?
李渊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可以随意被差遣的人?”
“当然不是,只是怕公子到时候皇命在身,身不由己啊...”
李渊当然不敢直接承认,这要是承认了,恐怕明年的今天就得给自己烧纸了。
“你猜猜我和你们的那位皇帝是怎么认识的?”
张凡突然冷冽一笑。
“这个...老夫不知。”
“我当时在皇宫里遇见的他,你猜猜当时我要干什么?”
“莫非...”
李渊有些磕磕绊绊的说道。
“那你不妨再猜猜,为什么我如今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还能被他求做太子老师?”
“嗯...这...”
李渊有些说不上话了。
“行了,东西留下,只要你们李家在并州老老实实的,我保你们一世平安,但记住,别起一些不该起的心思,至于太子那边我会去说,你们不用担心,我是他老师,不是他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