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到天亮,起身看了眼镜子,这浓重的黑眼圈,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这人,是谁?
陈薇儿摸了摸消瘦的脸,翠绿的玉蝴蝶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下显得越发亮眼。想起近日来诡异的一切,突然想到慕雅歌之前的话,一阵后怕,取下项链就丢出了窗外。
“不许缠着我,滚开!”
松了一口气的陈薇儿到了晚上又绷紧了神经,那玉蝴蝶项链正安然放在梳妆台上。
一次次的丢弃,一次次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抹翠绿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这一回陈薇儿抓起项链出了屋,丢远些、再远些……
“琪俊,我受不了了,我不要再这样了,明明我们青梅竹马,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走在校园里的陈薇儿停了脚步,白秀秀?这是白秀秀的声音!
抓着玉蝴蝶的手一紧,轻手轻脚隐在了大树后,抬眼望去——
白秀秀正趴在一个面貌俊秀的男生怀里哭诉,而男生轻轻捧起白秀秀的脸,温柔抹去泪珠:“秀秀,你再等等,要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丁琪俊?竟然是丁琪俊!
“不,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真的受够了,陈薇儿飞扬跋扈,自以为是的千金大小姐。这些时还阴晴不定,我不要再看她的脸色了,你回来,别和她在一起了好不好?”
“秀秀,听话,有了她,我可以少奋斗十年,你再忍忍。等我出人头地我一定娶你,乖!”说着将白秀秀往怀里一搂,低头吻了下去。
“你、你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我?”陈薇儿指甲刺破掌心,一点也觉不出疼,“少奋斗十年?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丁琪俊,白秀秀!”
“呵呵,看见没?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啊!为了富贵、为了前程才和你在一起,背地里却和你的好姐妹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红衣女人笑了,笑过之后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千万不要让这对狗男女好过,他们这么对你,你能忍得下去?听我的,我来帮你!”倚天同人之雪舞
“你帮我?”
“是,来,把项链戴上。”女人的手覆上陈薇儿的手,缓缓将项链戴回了颈间。
红影一闪,没入了陈薇儿体内,拨了拨头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着!”
转身回头,和对面走来的男人擦肩而过。
肖奕脚步一顿,皱了皱眉,这丫头好像是慕雅歌那班上的,有些不对。
“大师兄!”刚要回头的肖奕被这一声呼唤拉回了心神,马小兰人影已奔了过来,挽住肖奕的手,“大师兄,这周末跟我回去呗,父亲常念叨你,你现在既然都在这了就抽点时间过去看看他和爷爷吧。”
“也好,是很久没去看师傅了。”
“嗯嗯,是啊,还以为你忘了呢。大师兄,送我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