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洗净,陶碗消毒,骨针穿线,止血草洗干净摆好。一切准备就绪,谢一拿了最小的军刀,在火上来回烤了一下,举着刀对客图摆一下头,“去那边躺好,衣服脱了,你这伤口已经感染,必须把腐肉割了消毒,不然就和客木说的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他回头喊客木,“把我放在那的布拿过来,塞到你哥哥嘴里。”
客木正要去拿布,停了这话一愣,“谢一哥哥,塞到哥哥嘴里?”
“嗯。”谢一对客图笑笑,让他冒了一层冷汗,“待会有点疼,拿块布塞嘴里,免得他咬了舌头。”
“哦”客木乖乖拿了布塞到客图嘴里。
此时躺在兽皮上的客图活像待宰的羔羊:兽皮衣被脱到了腰间,露出上身精壮的肌肉,蜜色的皮肤上两点茱萸在寒冷的空气中挺立,平日里总是冷着的一张脸因为塞着布团的嘴而柔了颜色,上面嵌着一双纯黑的水润眼睛。谢一“啧啧”叹了两声,顺手在他身上摸了一把,“不错,还蛮滑的啊。”
客图还来不及激动,就感觉左臂一股钻心的疼传来,让他瞬间冷汗直流。
谢一手起刀落,把客图手臂上的腐肉割了下来,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他歪头看了一眼满头冷汗的客图,灿然一笑,端起盐水对着伤口冲了下去。
客图身子一弹,居然一声未吭。
谢一眼角带了笑,拿起针线缝合伤口,然后把止血草揉碎敷在伤口上,包扎好。
“好了。”谢一起身,看见惊呆在一边的客木和多鲁,又回头压下准备起来的客图,“等等。”
“多鲁,把木条拿过来。”
“恩”
谢一拿了木板,直接夹在客图左臂上没有受伤的地方,然后用兽皮绳捆起来。“好了,起来吧。”
客图坐起身,盯着夹木板的地方,“这个地方没有受伤,为什么要嘛绑块木头,左臂根本没法使劲。”
“不能使劲就对了,”谢一眼角的笑还没退下去,“省得你伤口再裂开,到时候我可没办法了。”
客图起身拿了石矛,却总是感觉有些别扭,他皱了眉,又拿起弩,却发现只能用右手娤箭后再扣动扳机,眉头更紧。
谢一只作看不见,招呼客木,“过来,让我看你弯刀玩得怎样了?”
客木拿了弯刀,正寻思着对那个木桩下手——经常拿来练刀的木桩已经不堪重负,再砍下去帐篷可能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