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见龚虚子一副能想要生吞了这摘星楼的表情,心下生出些许寒意。但是作为朋友,无论两肋插不插刀。总不能什么作用都起不到。不由抬眼看了一眼高耸地摘星楼,好久之后才似乎想清楚地来了一句:“走,这次劳资陪你!”话语说的十分豪迈,似乎胸中已经集满了男子气概。
本以为龚虚子会万般感激,没想到却只冷冷看了夜泊一眼:“早干嘛去了!”
扑!
只觉得心脏被刺中,悲伤逆流成河。心中本有的十分坚决,瞬时化作两分战斗力和八分不满。
这鬼灵子素来就“卑鄙”“无耻”“下流”!自然,这只是龚虚子内心想要用的形容词。要想对付这人,若是一般的方式恐怕只能是找死。龚虚子盘腿随意坐在草堆上,看着这摘星楼,表情瞬时有些不好。
夜泊见龚虚子没有再攻击的意思,便十分墨迹地走到他的身边:“喂,这一世大人是个什么意思?”
“一世大人?”龚虚子一脸嫌恶地看着夜泊“大人个屁!”说着,看了一眼摘星楼“说什么请老子叙旧饮酒,现在居然是这刁情况!”说着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似乎准备离开了。
见龚虚子这个模样,夜泊一脸深意地推了龚虚子一把:“诶,别装了,你以为你现在假装要走,他就会追来?欲擒故纵这种手段,堂堂鬼灵子会看不出来?”满脸嘲笑,似乎有些鄙视龚虚子幼稚的想法。
龚虚子冷冷看着夜泊:“劳资兄弟遍天下,你以为真得召集八个才能灭掉这雾虚?”说着冷哼一声“一世也不过会些下三滥手段,我去他妹的!”说着吐了口唾沫,似乎准备真的离开。
夜泊此时却似乎开始积极,一把拉住龚虚子:“诶诶诶,别激动别激动,这才多大会儿,就轻言放弃了!”
“放弃?”龚虚子挑眉一笑“之前那一世觉得是我私藏了林影,与我打赌发血誓。现在林影的儿子都有他高了,我要不是为了那个赌约,才不来呢!什么放弃不放弃,搞的跟劳资非出山不可似的!”说完一把甩开夜泊的手,大步往回走。
“啧。”很清晰地咋舌声,鬼灵子拿着根细草根挑了挑卡在牙缝的肉筋,“劳资出来了,你可满意?”
果真如此,龚虚子看着坐在小山包上的鬼灵子:“你他妈的果真对林影有点儿啥!”
听到这话,一世“呸”的一声吐掉了嘴中挑出的肉腥子:“你别他妈瞎扯淡,但是这林影的儿子是个什么情况?”若是龚虚子说别的话,他鬼灵子可没那么简单就现身,怎么着也要来个骗中骗!可是龚虚子自林影失踪之后,连提及有关“林影”这俩字儿的词语都极度敏感,现在又怎么可能将这名字叫的这么顺溜,还扯出个什么儿子。鬼灵子心下觉得此番话十有**是真的,这不才过早现身。
夜泊站在一旁,看着鬼灵子。本来吵吵闹闹地他,现在居然是一句话未说。
鬼灵子也是一心与龚虚子说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一般。
这般直白的忽视,气氛渐渐显得有些.......怪异.......
“前些日子见雾虚的时候,偶然看到的。”还没开始说重点,龚虚子的表情便变得有些暗淡“虽是个秀气的男人,但是相貌完全似与林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抬眼看着鬼灵子“与雾虚在一起的男子,这般像林影,你就没觉得有点儿什么?”
鬼灵子点了点头,似乎觉得有点儿可探寻的意思:“可是你与雾虚,怎么会再见面的?”眯缝着眼睛,是一种透着危险的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