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连荣麟玩世不恭的撇了撇嘴,“又想我做什么?”
男人沒有说话,嗖的一下,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连荣麟。
连荣麟沒有犹豫,径直接了过來。
“这次是你的单独行动,不过,我们会像天眼一样,时刻盯着你…”
男人撂下最后一句话,踏着晚秋夹杂着初冬的寒风,扬长而去。
天台上只剩下连荣麟一个人,可是他的心咚咚咚地不住乱跳,竟然腾升了一股十面埋伏的危机感。他抿了抿双唇,喉结耸动着,一鼓作气打开了手中的纸。
和上回的命令一样,是打印在纸上的一句话。而也和上回一样,连荣麟看完之后,感觉头重脚轻,眼前一片黑暗,身子趔趄着差点倒下去。
这一次的难題,可比让钱小湘出车祸的难題,困难多了。
但论私心,连荣麟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啊…为什么,他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沒有?
一想着钱小沫杏花带雨的那张脸,一想着钱小沫离开雷铭的那段日子,连荣麟的心,居然疼得像是引爆了定时炸弹,所有和钱小沫一起的回忆,一起的时光,一起的美好与悲伤,全部都炸得四分五裂…
寒风吹來,吹走了连荣麟无力握在手心的纸。
纸上一排宋体的文字……“要所有人相信,钱小沫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
……
连荣麟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顶楼,他只记得,自己在顶楼上,用打火机将那张纸条烧成了灰烬,又看着灰烬消散在了风中。而当他浑身冰透地站在钱小湘病房外的时候,钱小沫刚刚出來,撞到了他的身上,竟有一种,撞到了冰雕的感觉。
“你怎么了?”钱小沫诧异地看着他,“疗养院那边有问題?”
“疗养院我已经安排好了,沒有任何问題。”连荣麟赶忙一笑,“你现在要去哪里?”
钱小沫叹了口气,隔着玻璃看了眼病房里的情况,“千雅和柯少过來了,我想趁这个机会回公寓,看看雷铭的情况。他,还不知道姐出事了。”
“那我送你回去。”
钱小沫点头应下了,连荣麟开着迈凯伦驰骋在灯海中,想着天台上的事情,竟然也是心不在焉。在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有惊无险,差点被一辆面包车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