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朕入了解州城后,可是一直暗地里打听你的消息,只是好几天过去了,却没有半点风声,想不到你竟然躲在这庵内!”
赵祯说道。
沈墨染将一份账本递给了赵祯,而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官家!这是解州知州贪赃枉法、欺压盐商、草菅人命、欺男霸女的罪证,这是柳员外之女柳若云从知州府内带出来的,而柳员外全家也因此被害......”
“除此之外,奴家还收到消息,小青已经被贼人给害死了,官家要为民除害啊!”
沈墨染虽然呆在庵中,但却派人联系上了苏氏,所以钱为观做的一些事,她都了如指掌。
“官家!据可靠消息,钱文观勾结黑风寨的土匪想要袭击范先生,官家还需早做谋划啊!”
沈墨染突然说道。
“什么?”
赵祯不由得吃了一惊,而后朝着外头大喊了一声:“杨崇勋!”
“官家!卑职在!”
杨崇勋忙冲了进来。
“崇勋!你即刻差人去通知范先生让他率军走小路赶来鱼头庵。”
赵祯吩咐了一声,紧接着又从身后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了杨崇勋,说道:“崇勋,你亲自拿着朕的玉佩去通知武平君张亢,让他即刻挥军进入解州城,若有敢阻拦者,一律格杀勿论!”
杨崇勋领命离去之后,沈墨染又说道:“官家!奴家等人杀了今日上庵内搜查的一队官差,这群官差想对师太们起了歹心,因此奴家命令手下将他们全杀了,失踪了这么多人,钱为观肯定会起了疑心,此地已经不宜久留了!”
“解州各处路口皆是钱为官的爪牙,护卫们能护着你和我冲出去,但庵里的师太,包拯夫妇,以及柳姑娘就插翅难逃了,所以朕不打算走,我从陕州来的时候和范先生有约定,我出发三天,他再率军前来,如今已是四天过去了,想必范先生已经进入了解州境内,范先生身边跟随着500锦衣卫,以锦衣卫的战力守住这座庵一三天还是可以的。”
赵祯回道。
“官家!你不可以留下,你是大宋的官家,可不能以身犯险!”
沈墨染忙劝道。
“你不走,朕哪都不去,朕就跟你在一起!”
赵祯看着沈墨染深情地说道。
“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