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意外的是,毕昇的话落之后,并没有出手竞拍,八个厢房内的权贵也是纹丝不动,似乎都在等待着。
女扮男装混在竞拍者中的沈墨染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权贵们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若是联合起来搅黄拍卖,或者是把价格压低下来,那也无不可能。
“某家郎君出200万贯!”
沈墨染示意了身边的侍女一眼,侍女心领神会,忙举起手中的牌子大声的喊道。
“嘶!这谁啊?上来就加一百万贯?这是钱多烧的?”
“哪有这样竞拍的啊?他就不怕得罪包厢里头的权贵们吗?”
一名大腹便便的富商小声的嘀咕道。
“48号郎君出200万贯,还有更高的吗?”
“200万第一次!”
“200万第二次!”
“200......”
“某出210万贯!”
九号包厢的竞拍者显然坐不住了,两浙路是仅次于京西北路的一路,卫生纸虽然利薄,但却是生活必需品,别说200万贯,就是四五百万贯能拿下来也是值得的。
“300万贯!”
沈墨染这次自己举牌直接喊道,要玩就玩大一点。
“320万贯”
“370万贯”
.......
价格越喊越高,其余包房内的权贵们也坐不住了,毕竟谁都想当这大宋第一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