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惟演忙恭维道。
“哼!官家前面这么说,本相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丁某为了这大宋江山也是操碎了心,但官家后面之言竟然拒绝了本相的要求,以当今的官家的年龄来看,显然是不会说出这番话的!”
丁谓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底下的众歌姬顿时被吓得停惊慌失措,忙跪下请罪。
“相爷这意思是说,官家是受人教唆,才说出这番话来的吗?”
曹利用皱着眉头问道。
“停什么!继续奏乐继续舞!”
丁谓朝着底下的歌姬喊道。
“官家每天接触的大臣很少,最多的就是晏殊那家伙,莫不是晏殊教唆官家的?”
钱惟演同晏殊并不对付,因为晏殊的才华在他之上,他一直为此事而耿耿于怀。
“不可能是晏殊!他的为人本相清楚,说是谨小慎微不假,但依本相看来就是胆小如鼠,他是万万不敢同本相做对的!”
丁谓很是肯定的摇了摇头。
“那相爷是怀疑何人所为?”
钱惟演忙问道。
“想来不出差错的话,教唆官家的人就是那女人了!”
丁谓的脸上显现出一股狠辣之色。
“丁相的意思是官家之所以这么说,是受了太后的指示吗?这样的话,事情可就变得不妙起来了!”
曹利用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
丁谓撸了一把胡须,方才说道:“本相的分析,错不了,先帝在时,我等同那女人是同党,我们离不开他在先帝身边吹耳旁风,同样,她也离不开我们在朝堂上的鼎力相助,但眼下先帝驾崩,那女人临朝称制,我等皆是手握大权的辅政大臣,我们就成了她掌控朝政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