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策打着蒲扇驱着蚊虫:“来了?好得还真快,早知道多说十鞭子。”
你!
“纪副使,我来。”迟衡抢过蒲扇给他殷勤扇了起来,风扇得呼呼的。
“无事献殷勤,说吧什么事?”
迟衡狠狠扇了几下,给纪策递上茶杯:“纪副使英明,无所不知。我惹了祸,朗将是不是特别生气?路上见了,理都不理我就走过去了,我特来探探口风。”
“怎么会,颜鸾说小孩谁不犯错……”纪策猛然住口,狠狠拍了一下迟衡的脑门,“你小子也敢来套我的话!”
这么快就露馅了。
还是纪策奸,迟衡龇牙:“副使饶命!我不敢直接问朗将嘛,路上也见不着。上次他让我去垒州,我不了解他的用心,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还有戏没?我想通了,垒州就垒州,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其实,朗将让我去哪我就去哪,没有任何怨言的。”
纪策呵呵的笑,笑得诡异:“我做不了主。”
“啊?是不是没戏了?”迟衡懊恼不已,“就知道不该那么冲动。时间要是可以倒流就好了,我绝对绝对不说那种蠢话。纪副使,我会不会被打入冷宫啊?”
冷宫?纪策噗的笑出声。
“纪副使,我不管,你一定要给朗将吹吹风……”
纪策忍不住爆笑,眼睛看向后面。
迟衡这才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粉色的帐子掀开了,朗将似笑非笑,坐在床当中,午睡初醒,声音还有点儿沙哑:“纪策,你想徇私舞弊?”
迟衡想撞墙。
第二次了。怎么就忘了朗将最爱睡纪策的床。
纪策起身笑,说得促狭:“朗将在这里,想吹什么风你就吹吧,我手无缚鸡之力,没那么大的力气。”
说罢给颜鸾端茶过去。
迟衡尴尬站着。
接茶瞬间纪策趁机跟颜鸾说:“诶,能把人逗死,还真是一个活宝啊。我看错了,甜头不给都跑得欢快,你要让他停下都是罪过。明天的封赏会,先抑后扬,他肯定高兴。”
颜鸾好笑:“你还真是会见缝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