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大喊:“迟衡,迟衡,迟衡……”
哗的一声迟衡钻出了水面,他的背后,就是吞了两个人的怪物——不是鱼,比鱼大很多。容越这次看清了:它像蛇与鱼的杂交一样,大口里有一排锋利的牙齿,却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迟衡,快过来!”
那怪物并不餍足,张大大口向前一跃一扑。迟衡更快,噗通一声钻进水里去了,不见踪影。
容越看得心急,跑过龙床那边,抓起已死的赖臬就往潭里拽,大喊一声:“怪物,你的吃的在这里!”一边将赖臬奋力扔了进去。
噗通一声,赖臬下去了。
只见一个黑色的摆尾,那怪物跃出水面,半个赖臬已在口中。
而在深潭中央,迟衡钻出水面,奋力向岸边游过去了,可此时他已在潭中央了,无论怎么游都离潭沿还有距离,更何况惊惧之下,成明显已经钻入水中分不清方向了。
那赖臬能经得起几口?
赤手空拳,在陆地尚不敌那几个人,何况是水里的一条怪鱼?容越心急如焚,一手举起刘大的戈一手举起赖臬的矛,一横心,跳了下去!
迟衡见容越也跳下来了,心忽然就定下来。
顾不上说什么,噗通一声一个猛子扎下去拼命游走。那怪物正吞赖臬,见食物要跑,咔嚓咔嚓咬了吞下,立刻又冲迟衡追了过去。
血腥味遍布。
容越一急也一个猛子扎下去冲迟衡游过去。近了近了,容越将手中的长戈奋然一扔。
迟衡跃出一接。
那怪鱼在他后脚跟的地方张大了嘴巴凶猛一咬。
迟衡脚后跟一麻,所幸无大碍。
容越见状,往怪物身上狠狠一扎,正扎在像鳍的地方。那怪物嘶嘶叫了两声,愤然甩尾就冲容越扑过来。容越往水里一钻,快游了几下。迟衡见那鱼攻击容越去了,顾不上抹脸,高高举起那铜戈就往怪鱼身上啄了下去,铜戈最善钩杀,刺进去容易,抽出来和肉带血,只见黑色的血从怪鱼身上喷了出来。
那怪鱼痛苦地甩了两下,怒气勃勃,俯身又向迟衡扑了下过。
好机会。
这边容越瞅准怪鱼翻起的黑色肚子,竖起长矛往上一顶,矛头径直深深刺了进去。容越狠狠往外一抽,再一看矛,坏了,只剩下精钢制成的杆了,用力过猛刺得过深,那矛头已留在了鱼肚子上。
那怪鱼疼痛加剧,搅起深潭的水乱跃乱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