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央道:“曲央不才,颜王军多俊杰。”
甘纳手指拂过面具掠去额前长发:“本王看上的人,怎么会不才呢?”
曲央沉默。
在树下笼罩着的迟衡没消化甘纳的深意,这会儿也没法钻出去了。只得一动不动坐着,继续“偷听”下去。
“花主会一事,虽有个中缘由,非有意触我规矩,这种罪责,就算本王也不能随便免去的,不然民意难平。只不过,副都统这样的好刀,因为一个误会就杀了,实在是可惜了。”甘纳的声音低沉也有点儿诡异,沙沙的,听到此处,越发不对劲。
“请郡王开恩。”
“也不是没有法子,你随本王进屋详谈。”甘纳妖色红瞳诡谲一眯,衣裳一摆,往他的下榻之处去了,没有回头,走得昂扬自信。
迟衡急忙起身,与曲央对视。
又拼命摆手让他别去。
曲央看了他一眼,转身,默默地跟在了甘纳身后。
迟衡跑去找岑破荆,岑破荆竟然没在,说是东领主叫去了。
见他着急,容越担心地问迟衡:“怎么办?咱们该不会真的吃九百鞭子吧?是的话,我现在就跑啊!要不,我再去给郡王解释解释,真心不是有意的啊,早知道是这样,我铁定离得比谁都远,鬼迷心窍了才去趟浑水啊!”
“身为犯了‘不行’这种身不由己罪过的罪犯,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博取同情,法外开恩。”
“他把曲央带进去是什么意思啊?”
是的,刀是其次,人是主要。
这个郡王看上去鬼气森森,妖气十足,该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惩罚法子吧,再说把曲央叫走是怎么回事?迟衡郁闷了,早知道不该逞能跑什么花主会,结果把事儿全惹上来了,思来想去,不由郁闷:“容越,看来,我确实和你们紫星台犯冲。只要咱们在一起,就没好事。”
容越怒:“你才是大煞星好不好!”
所幸,一会儿之后,曲央回来,神色如常,没看出什么不同。
迟衡缠着问他。
曲央不耐烦地说:“没事,说没事就没事。”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