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之资的眉宇,紧盯着独亲亲,竟让独亲亲再一次的失神。
“不需要我了是吗?”珏站立,声音略微的失落。
独亲亲张口,可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解释吗?可是要怎么解释?自己明明就是不需要他了,但是这样无情的话怎么说得出口,何况对方还是恩人!
珏哑然,如果独亲亲这时候说一句话,不管谁说什么,都比不言不语要好上许多。
“我知道了。”珏轻声道。
微风就是这样的没有眼力见,总是在伤感的时候来凑个热闹。
微风带起一头的墨发,没有束缚的墨发随风狂舞,迎风而走的,是珏的悲伤,是独亲亲的歉意。
对不起,谢谢你。
这些是独亲亲不敢说出来的话,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珏离去。
黑色伟岸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独亲亲的视线中,及腰的墨发随意的在空中荡漾,荡起了独亲亲的苦涩。
闭上眼,关起了满眼的苦涩,再睁开眼,已经恢复如初。
“咯吱“一声,里屋的门打开,墨白一脸坚定的走了出来。
独亲亲背对着墨白,即使看不见墨白的神色,独亲亲也知道,此时墨白的决定。
“想好了吗?”独亲亲背对着墨白,冷静道。
“主子,我不明白。”墨白平静道。
独亲亲轻颦柳眉,道:“不明白什么。”
“我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唯唯诺诺的主子,这时候变得如此强势。”墨白扶着门框,手指泛白。
可见,此时她的紧张。
独亲亲一顿,随即放松道:“你为什么会认为,平时的我就是唯唯诺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