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颜柳又厉声呵斥颜安,“解释一遍!”
颜安大哭起来,“不就是先取木克土,解了他身上的土行之气,再用金针催动水气去消除火行煞气嘛!妈,这些我都背的滚瓜烂熟的,您为什么要骂人家嘛!呜呜呜......”
我心里一动,随后明白了颜柳的意思,不禁大喜过望。
她表面上是在训斥儿子,可看似“无意”之中,却是在教我怎么解开付成身上的阴煞。
这和吴桐给我讲故事是一个道理。
我仔细想了一遍,发现还有个难点,我还搞不清楚。
我转头看向宁珂,装模作样的嘟囔了一句。
“火可生土,想抑制土行之气,不先灭火,好像是很难办到。可先灭火的话,水行之气又被土煞压制。唉,鸡生蛋,蛋生鸡,到底谁先谁后呢?”
宁珂傻呆呆的看着我,“你说啥呢?什么蛋?”
颜柳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又问颜安:“五行循环,生生不息,欲断其中枢,又该怎么办?”
颜安突然捂住了脸,好像是很害羞的样子。
“哎呀妈,你讨厌啦,让人家说这么羞羞的事。欲断中枢五行轮,须往脐下五寸寻,这个法宝就是......被阴煞缠身之人的嘘嘘啦!”
我惊呆了,就这么简单?
原来断绝五行循环的利器,竟然是......
付成自己的尿!
颜柳站起身,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