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了个懒腰,手的位置正好放在了头枕上,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神经病,笑什么啊?”
“我想起第一次坐你的车的时候,你是把我铐在这里的。”
我指了指头枕下面的不锈钢架,王玥也笑了。
“很怀念是吧?要不要我再铐你一次。”
我板起了脸,“敢,没大没小的。”
“切,你才比我大一岁吧。”王玥不屑的说,我瞅了她一眼,“我辈分大。”
“少来,你哪论的辈分就比我大了?”
我笑道:“你爸和潘成是拜把子兄弟,潘成是我师兄,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王玥愣了一下,我笑了起来,“赶紧的,叫叔。”
“呸,想的美,我才不叫。”
“没大没小的,打屁股了啊。”
“哼,闭嘴,信不信我揍你?!”
“得,您拳头大,我怕了。”
说说笑笑,王玥把车停在了小院门口,我打开门把王玥让进院子,几只大公鸡昂首挺胸的散着步,雨檐下整整齐齐的放着一盆鸡食,一盆水。
我心里一暖,看起来任诗雨每天都来照顾这几只鸡,真想现在就见到她,我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