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说,您还是太子爷,小女不敢当。”少女有些畏畏缩缩的往后退了,岚云清懊悔刚才为何伸出了自己的腰牌,本想微服好好的游玩一番,没想到身旁的百姓看着他就好像看老虎一般往外退了三尺。
岚云清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张口道;“我在那边租了个船,不如姑娘和我上那船上压压惊如何?”
少女一笑:“太子爷这般盛情邀请,小女怎能拒绝?”
说完,便提起裙摆。
岚云清回头看她,却只穿了一件夏天的薄纱裙:“姑娘不冷么?”
这句话令那少女一怔。
心都没有了,身体还会冷么?
摇了摇头:“自幼身体奇异,能够抗寒。”
“原来是这样。”
岚云清还是接下了自己的大氅盖在了少女的身上,亲自为她系好:“姑娘即使是身体奇异,但依然是女子,若是身体冻着了该怎么办?还是披着为好。”
少女扶唇一笑,看着月光下那只穿一件月牙袍而冷的发抖的人,硬是装着温文儒雅,她笑;“太子爷是冷了么?”
岚云清淡雅一笑:“不太冷。”
早在他们身后的岚尚煊跟了上来,一身大红袍子,他嘟囔着,看见岚云清的大氅竟盖在那少女身上,不由叫道:“哥又偏心,刚才我说冷,你却不给我大氅,人家小姑娘还没说冷,你就自动奉献。”
岚云清急忙呵斥他:“煊儿,你这作甚?像什么话?”
少女也是轻笑:“这位便是人尽皆知的四殿下了吧。”
一听到“人尽皆知”那四个字,岚尚煊臭美的理了理自己额前的刘海。
看到自家弟弟那样,岚云清真是哭笑不得:“这里着实有些冷了,我们还是到船上去吧。”
“也好。”少女点头,带着斗笠,随着俩人而去。
船内,暖烘烘的,炉子里的煤炭已经烧了多时。
少女穿着岚云清的大氅,一路不由的惹众多女的猜疑。
她一笑,把大氅在船内还给了岚云清,岚尚煊也脱下了自己的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