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头已经伸过了,伸头是一刀,不伸头也是一刀,只能继续伸头了。
腾越坐在糖糖对面,又从背包里拿出那颗吊坠,放在手心。
有那么一刻,他有把吊坠扔出仙台的冲动。
转念一想,吊坠里面有糖糖的丰厚嫁妆,舍不得。
再说了,就是扔了,怕是也于事无补了。
腾越看向糖糖,她还在没心没肺地吃个不停。
“糖糖,你真不知道这东西在我的手里为什么会这样吗?”
糖糖嚼着猪肉脯,嘟囔道:“我真不知道!”
腾越苦笑。
“那我告诉你吧,这东西在排斥我啊!”
糖糖嚼猪肉脯的动作一滞。
“啊?排斥你?不会啊!这是我的东西啊!我不排斥你,还有谁会排斥你?”
说完,糖糖继续嚼猪肉脯,跟没事人一样。
腾越吐了口气,看来糖糖是真的不知道啊!
“糖糖,你不是说这东西是你妈送你的吗?”腾越提醒道。
“我妈?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我问了袁警官,他说这是你妈在排斥我!”腾越无奈道。
话音一落,糖糖的脸色顿时僵住了,刚撕咬下来的一块猪肉脯夹在唇角。
旋即,她忽然从腾越的手里抢过吊坠,放在手心仔细感应着…
腾越眼角抽搐,竟忘了糖糖吃东西的时候智商处于离线模式。
这要放在平常,糖糖早就应该意识到了。
糖糖美目微闭,修长的睫毛随风颤动着。
片刻后,她忽然睁开杏眼,眼眶泛红,眸子里充盈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