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这话乍一听很有道理,可全都是在诡辩。
受了委屈的人是他们!
品川现在还在这里……
“假如品川被检定出来有什么精神问题,你们负得了这个责任吗?”友田怒道。
这才是最核心的伤害!
仁王冷笑,“精神问题,要不要我来帮你试一试他——”
他笑着,眸子却冷得可怕。仁王微微往前踏了一步,顺手捞过切原的网球拍,“我保证——只需要一击,他立马能够恢复过来——”
“你要干什么?”一群人都慌了!
这人拿着网球拍晃晃悠悠的过来,这家伙是想打人吗?
“我告诉你啊,现在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们可都是裁判,都是见证者,你要是敢对我们怎么样的话,立海大一定会——”
仁王眉眼弯弯,笑得无比和善,“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你们动粗呢?”
他边说,边拎着网球拍在另外一只手上不断的拍打着。
仁王故作惊讶,“我这么和善的人,竟然把我想的如此龌龊粗鲁!”
“啧啧啧——佛说心里是什么样,看别人就是什么样,说明你们这个学校呀,简直就是龌龊至极!垃圾至极!”
“你——”友田瞪着他,眸子里满是不服气。
只是……
男人慢悠悠的跨过球网走到他们面前,明明身高差不多,可这铺天盖地的气势,却让他们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仁王手中的网球拍依旧稳健如山。
“你……”
“我说了,我只是过来治好他的病!”仁王说着,突然高高的举起手中的球拍。